第95章 我不叫贱狗,我叫张致远 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远处,肃远堡黑的轮廓在稀疏的星光下,显得愈发森然。
就在这时,一阵沉闷的声响,隱隱从北面传来。
没藏罗最先抬起头,侧耳倾听,脸上隨即露出笑容:“是马蹄声!听这动静,人不少————肯定是野利將军他们追那伙宋人回来了,这次怕是要立大功。”
仁多戈也微微頷首,紧绷的脸上缓和了些。
张二狗也跟著鬆了口气,能安安稳稳度过今晚就好。
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如同密集的鼓点敲打著地面。
甚至能感觉到脚下的土地在微微震颤。
然而,隨著声音逼近,仁多戈的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
他猛地站起身,手不自觉地按上了刚刚入鞘的刀柄。
不对。
这马蹄声————太整齐,太急促,完全不像是得胜归营的鬆散队伍。
就在仁多戈脸色骤变,刚要张口示警的瞬间—
一片黑压压的骑兵轮廓,如同鬼魅般衝破了夜幕的遮掩,出现在营地的边缘!
他们没有减速,没有呼喊,如同沉默的死亡之潮,径直向著鬆懈的西夏营地衝去。
冲在最前面的几骑,赫然穿著宋军的衣甲!
当先一人,手持一桿八尺长槊,在火光的映照下,眼神冷冽如冰。
“踏营——!”
那惊天咆哮之后,仁多戈便见营口拒马被那人直接挑向一边,隨后便见浩浩荡荡敌军冲入营中。
“敌袭——”仁多戈拔出腰间蹭亮弯刀嚎叫著想攀爬出去杀敌。
只是他尚未来得及多走几步,便不得不停下,他木訥的低下头颅,却只见的到透体而出的剑尖。
在他身后,是面目狰狞的张二狗。
“贱狗————你这条贱狗。”没藏罗的咆哮声在身后响起。
那张二狗的士兵瞬间拔剑迴转,与对方搏斗起来,不远处营地內燃起的火光照耀著两人搏斗的身影。
他们在沟壑中翻滚、嚎叫、咒骂、喘息,犹如野兽。
渐渐的其中一道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微弱,这爭斗才慢慢停止。
终究还是张二狗站了起来,他喘著粗气,左手抓住对方的脑袋,捡起对方的弯刀,对著脖子砍下,嘴中呢喃道:“我不是贱狗————我也不叫张二狗,我叫张致远。”
连砍数刀之后,终是將对方头颅砍下,他又如法炮製,將仁多戈的头颅也砍了下来。
最终提著两颗头颅站在坡下,怔怔的望著眼前火光冲天的营帐。
他要復仇,为死去的父母復仇,为妻儿復仇。
手上这颗头颅是他的投名状,眼前西夏营帐內衝杀的宋军士兵是他復仇的希望。
他强忍著身上痛处,丟下手中弯刀,一步步向著营地方向走去。
三年了,他终於看到了復仇的希望。
他是幸运的,在西夏有无数像他这样的人,但很多人终其一生也只得在田间、在牧场、在马鞭、在弯刀下苟活,而他却能再次回到这片土地,並拿起刀剑,指向西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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