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露出了一个笑容。

这次，不是那种充满诱惑和算计的笑容，而是一个真切的、带著某种释然的笑容。

“终於想通了？”她说，语气中带著一丝调侃，“不怕我出去祸害这个世界了？”

“我也拦不住你，你要能祸害这个世界，那也算你厉害。”

对此，高异的回答依旧平淡。

这个“圣杯1”的世界，確实有点债多不压身了......

总而言之，高异確实不打算再控制这位川上富江了。

把她放在“幻梦空间”里，只会消耗更多的精神力，还要占据本就不算宽裕的储物空间。

更別说离开了这【黑塔往事】，高异也不觉得还能找到適合留下川上富江的地方了。

就这么遭吧.......

而正当二人正在对话的时候，一阵从观眾席传来的脚步声逐渐逼近。

高异抬起头，目光越过球场的灯光，落在那个正在从阴影中走出的身影上。

“x”不知又从哪位“应声虫”的身体里钻出，正站在观眾席侧方的台阶上，白色西装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暗淡的光泽。

他的手中没有握著【盗贼的极意】，那本厚重的古书此刻正安静地夹在他的腋下，书页闭合著，没有任何翻动的跡象。

不用说，这位“字母表”的首领脸色不善。

那种从容而满足的笑容已经从“x”的脸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严肃的表情。

他看著球场中央的高异和富江，看著那些正在缓慢消散的“融合体”残骸，看著这片被他精心布置的战场正在朝著失控的方向滑去。

高异注意到了“x”的表情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容。

他没有等待对方先开口，而是直接迈开了脚步，向“x”的方向走去。

高邮的步伐不快不慢，手中的旗帜在灯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与地板上的血跡和裂痕形成了一幅充满压迫感的画面。

“怎么了，小徐。”高异的声音在空旷的球馆中迴荡，带著一种不加掩饰的挑衅，“不翻书了？不准备新能力了？还是说你已经没牌可打了？”

面对挑衅，“x”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高异，那只没有夹著书的手微微活动。

而高异，丝毫不在乎对方不给予回应这点，自顾自地继续开口：

“你不是说为我准备了六个能力吗？”

转动著手中的旗杆，高异脚步不停，连贯地开口：

“【应声虫】、【提线师】、【狼外婆】、【拼接积木】、【环中人】——这才五个。还差一个呢，別藏著掖著了。”

“x”依旧没有回答，只是站在原地，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而高异，则又登上了两层台阶，距离“x”已经不到十米。

他停下了脚步，將旗杆在手中掂了掂，然后以一种懒散的语气问道：

“还是说，你已经害怕了？如果要投降现在是最好的时间了。”

高异右手將旗杆撑在地面上，左手叉腰站立。

此时的他满脸的轻鬆，但心中丝毫没有放鬆警惕。

这位“x”，肯定还有什么底牌没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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