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卑劣的小偷（3k）

在五影也加入战场后，这些傀儡就成了待清理的垃圾，尤其是尘遁这个扫帚特別好用。

甚至让大野木找回了一点尘遁无敌的自信————嗯，说的更准確一点，应该是心气才对。

日向清成蹲在卡卡西身侧，掌心泛起莹绿色的光：“抱歉，卡卡西前辈，是我大意了。”

这只写轮眼能被夺走，他是要背一部分责任的，如果不是因为他被赶来的宇智波斑分走了注意力，也不可能让带土找到机会。

掌仙术不可能再生眼球，只能癒合伤口，只能等返回木叶后再想想办法了。

与此同时，纲手正在解释事情的前因后果。只是说话时始终背对著他们，目光投向远方，像是在欣赏风景。

在完成止血后，清成又从忍具包中取出纱布和特製的药水，耐心擦拭著卡卡西的脸颊、脖颈还有衣服上的血跡。暗红的血渍在药水浸润下渐渐化开，染红了洁白的棉纱，隨后被他小心收起。

“好了。”

听见他的声音，纲手这才转过身，確认血跡都被清理乾净后，有些紧绷的肩膀才放鬆下来。

“总得来说，在大筒木的威胁下，宇智波斑暂时和我们站在一边了。至於今后又是什么情况，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日向清成一边收拾著医疗器具，一边在心中快速盘算。

只说是“永久的和平”，却对月之眼计划”只字未提。大概是因为还没见到黑绝，也不清楚尾兽收集的具体进度，所以才没有直接摊牌。

黑绝会把宇智波斑的尸体交给大蛇丸，这是他没有考虑到的事情。不过没关係，在他的剧本中，宇智波斑本来就是要復活的，只是时间稍微早了些。

直到此时，猿飞日斩才终於迈开脚步，一直走到带土面前。

老人的目光在带土身上停留了许久，仿佛要透过那个橘色的螺旋面具，看清曾经那个扶老奶奶过马路，梦想是成为火影的少年。然后，他又转头看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神情恍惚的卡卡西。

“带土————”猿飞日斩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既然你还活著，为什么————

不回木叶？”

“我们都以为你牺牲了，卡卡西总是去慰灵碑陪你说话，琳那个孩子也一直念著你。如果你回来了，也许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为什么你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甚至对同伴挥刀相向？”

猿飞日斩的质问中只有一位老师对误入歧途弟子的痛心疾首，但他还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就是杀死四代目夫妇，引发九尾之乱的凶手。

“回木叶？”带土重复著这三个字，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我本来是想回木叶的，直到————我亲眼目睹了琳的牺牲。”

卡卡西恍然大悟，猛地抬起头：“那天解决掉雾隱忍者的人————是你？你那个时候就在场？”

带土没有否认，只是冷冷地凝视著他，那目光將卡卡西拖入愧疚的深海，將他淹没。

“带土——对不起————我没有遵守我们的约定。我没有保护好琳——是我杀了她””

“卡卡西，你大可不必如此，我什么都知道。”他缓缓抬起手，伸向自己的面具。

伴隨著一声轻微的“咔嚓”声，那个橘色的螺旋面具被解开，露出一半完好，另一半却布满狰狞扭曲褶皱的脸庞。

紧接著，带土当著所有人的面，粗暴地將眼球按入自己空洞的左眼眶中。无需任何医疗忍术，白绝细胞赋予的强大自愈力，让更换一只器官如同热插拔般简单。仅仅数秒，那只眼睛便能灵活的转动。

“我什么都知道，琳是被雾隱村变成了三尾的人柱力，琳是为了保护村子，是为了不让你为难，才主动撞在你的雷切上的。”

“你————你知道？”卡卡西颤抖著问道，“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

“为什么？”带土打断了他，“卡卡西，你对我感到愧疚这件事本身就很可笑，如果你认为我走上这条道路仅仅在於你和琳，那就大错特错了！”

他指著猿飞日斩，指著纲手，指著在场的所有人。

“你们五大国嘴里的和平，不过是建立在无数像琳这样的牺牲品之上的虚假和平。火之意志也好，岩之意志也罢————无论怎么修补，都改变不了它已经腐烂的根基！”

“杀死琳的，不是你卡卡西，也不是雾隱的忍者。”

“真正杀死琳的，是这个绝望的世界本身！是这个充满因果纠缠、无法斩断仇恨锁链的现实！”

宇智波斑饶有兴味地注视著眼前的一切，尤其是五大国的影们被带土斥责，哑口无言的模样。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自光捕捉到一个意外。那个日向一族的小鬼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睛中竟然浮现出与他如出一辙的神情。

有句话说得好，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到底有多冤枉。

明明————亲手將野原琳推向死亡，將带土的人生玩弄於股掌之间的人，正是站在一旁看戏的宇智波斑。

“喂，那个日向小鬼。”宇智波斑突然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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