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今夜不设防 凡人修仙,开局仙妻归家
安倩低头看向胸口:“素儿,你……”
杨素这才察觉自己的动作,有多么不妥,慌忙抽回手。
可下一刻……
又被安倩给按住了。
“素儿手这么凉,定是被嚇到了,来,倩姨给你暖一暖。”安倩说著,主动將杨素的手掌按压在自己胸口,牢牢捂著。
她又瞧了一眼杨玉兰,看著杨玉兰那眼巴巴的样子……
“兰儿,也来暖一暖。”
安倩向来一碗水端平,顺手也拉过杨玉兰的手往怀里送。
两人愣了一下……
只感觉原本冰凉的手传来一股暖意,彼此看了一眼,都没说话。
同时往安倩怀里,又拱了拱,紧紧贴著她温暖丰腴的身体,將她当作枕头。
安倩察觉到了她们的紧张。
毕竟从小听的故事,一夜之间被告知是真的,受到惊嚇,在所难免。
她也没有多说什么,默默张开双臂,將两个人又往怀里拢了拢,抱得更紧了些。
“倩姨跟你们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们害怕,只是想告诉你们小心一些凶险。”
“放心吧,那尊大厄,如今已经不在了。”
“倘若它还在,这座岛早就不是这个样子了,恐怕整片外海,都要被搅得天翻地覆。”
杨素弱弱地问了一句:“那……如今这岛上的是什么?”
安倩沉吟了片刻,缓缓道:
“肯定不是那大厄本尊。”
“我虽未曾亲眼得见,但据老天君所言,那大厄不可见闻,触之即死。”
“应当是其他的厄虫,与那大厄没有太多关联,不及那般恐怖,但不代表没有凶险。”
杨素和杨玉兰听著这番话,脸色並没有好多少。
什么大厄,厄虫,触之即死……
每一句话,都让她们心底发凉。
被掳来这岛上半年,她们竟一直在大厄的老巢,而不自知,光是想想便觉得毛骨悚然。
安倩看著她们愈发苍白的脸色,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低下头,先在杨素额头上,亲了一下,又在杨玉兰脸颊上,落下一吻,温柔道:
“素儿,兰儿,莫怕。”
“我早年虽未能获得完整的仙家传承,却也拾得了些许皮毛。”
“只是这些年,一直没有机会,遇到真正的厄虫,所以我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用。”
说到此处,她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语气斩钉截铁:
“如今来了这岛上,正好让我试一试,那传承的手段。”
“我能感觉到那厄虫,若是它真有什么可怕之处,我也会先一步察觉,然后护住你们。”
“不用担心。”
杨素和杨玉兰闻言,心中的恐惧,渐渐消退了。
安倩將她们又往怀里抱紧,目光透过帷幔的缝隙,望向窗外的月色,语气凝重:
“当年,这菩提教受了那大厄主导,应当留下了许多血腥的手段,以及禁忌仪式。”
“你们见到的那些血髓丹,血脉禁制,不过是当年的遗存罢了。”
“这些事,等我探查清楚之后,再做计较。”
“眼下最重要的,是把你们平平安安地带回南天。”
“嗯,嗯,倩姨。”杨素和杨玉兰同时应了一声。
在安倩怀中,她们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
无论外面的世界多么可怕,只要倩姨在,就什么都不用怕。
三人依偎在一处。
安倩讲了些南天上的閒散趣事,说了几桩早年游歷时的见闻,声音不疾不徐。
杨素倚在她左肩,杨玉兰蜷在她右怀,有一搭没一搭地应著,偶尔被逗得笑出声来。
可说著说著,安倩便注意到,杨素的眼神不太专心。
那双眸子时不时,往旁边陈阳躺著的方向瞟……
瞟一眼,收回来。
过一会儿,又瞟一眼。
“怎么了,素儿?”安倩咯咯轻笑,“又想了?”
杨素被她一语道破,脸颊上顿时浮起两道緋红。
她垂下眼睛,手指绞著身下的锦被,过了好半天,才轻轻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那继续去呀。”安倩在她背上,推了一把。
杨素却没有动,把脸往安倩怀里又埋了埋,声音闷闷的,撒娇道:
“我还想陪著倩姨,天都快亮了,倩姨天亮就要走了。”
安倩闻言,抬头看了眼窗外的月色。
月已西斜,掛在天边,再过一两个时辰,天色便要泛白。
天亮之后,她还有诸多要事,况且人多眼杂,也不好再逗留。
她低下头,看著杨素那副恋恋不捨的模样,忽然笑了一下。
下一瞬……
她竟是直接將杨素双腿分叉,抱在胸前。
杨玉兰睁眼一看,察觉势头不对,赶忙缩回了床角,继续去做看客。
杨素猝不及防,惊呼一声:“啊?”
“叫什么叫。”安倩嗤笑道,手臂从下往上,托著杨素的腿弯。
“你们小时候,我便是这般抱你们,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被她这么一说,杨素倒真想起了儿时旧事。
那时候她个子小,打坐久了腿软,倩姨便是这般把她从蒲团上抱起来,送回房间。
她俏脸一红,便不再挣扎,只是伸手抓住了安倩的手腕。
安倩抱著她来到陈阳身前,低头一看,眼前一亮:“哟,这小丹师,片刻功夫,就恢復过来了?”
杨素小声嘀咕道:“楚宴就是这样,有时候歇息片刻,就又起势了。”
安倩笑了笑,满意道:“这小丹师不错嘛,看来咱家素儿,每天都有得享受啊。”
杨素似是不好意思,在安倩怀中,垂下了头。
安倩也没有多说什么,如同老木匠调准榫卯一般,扶著杨素缓缓对准位置,待两人彻底契合,才慢慢將她放下。
“哎哟……”杨素轻唤了一声。
萤石的柔光,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身影上。
杨素撑在陈阳胸膛上,调整了一下,稳住了身子。
下一刻,安倩又从身后搂住了她。
杨素的后背贴上安倩丰腴的身体,整个人像是被一团暖云包裹住了。
安倩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肢,將她稳稳噹噹地圈在怀里。
“倩姨?”
安倩在杨素耳边吹了一口气,娇声道:“方才教了素儿一些门道,如今再亲手指点你一二。”
杨素低下头,看著身下昏睡不醒的陈阳,只觉得整个人都开始神魂顛倒。
前面是心上人,身后是倩姨,她挤在中间,像是被两团火同时烤著,浑身都烫得厉害。
“嗯……好啊。”她的声音发颤,却又满是欢喜。
“有倩姨在身后指教我,真是太好了。”
安倩在她耳边轻笑了一声,呼吸拂过她的耳垂:“你是我家素儿,自然是该如此的。”
杨素被她这句话,说得身子一阵酥软,又往安倩怀里靠了靠。
安倩的手臂顺势收紧,將她搂得更稳了些。
“对了,素儿。”安倩的嗓音忽然变得认真了起来。
“怎么了?”杨素偏过头,侧著脸看向身后的安倩。
安倩没有回答,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在杨素的小腹上,轻轻画起了圈。
她的指尖点在杨素的肚脐下方,一圈一圈地转著,动作轻柔,像是在抚摸什么看不见的部位。
“你可知晓,你这里有一道封禁?”
杨素身子微微一颤:“封禁?什么封禁?”
“便是你血室之上的封禁。”安倩的指尖在她小腹上又画了一圈,这一次画得比方才更慢,让她仔细感受。
杨素茫然地眨了眨眼。
她似乎確实听叔父提起过,血室封禁这回事,只是那时候年纪小,叔父说得又含糊。
她听了个一知半解,便没有放在心上。
“到底是什么封禁?和无漏之法有关吗?”杨素低头看去,满脸困惑。
安倩嘆息一声:
“还不是怪你那叔父。”
“为了让这些追隨者,好好修行无漏之法,他安排了两位族老,一位將男子的阳关截断,一位在你们这些女子的血室之上,下了封禁。”
“这封禁,不光是阻拦牝水外流,更不准外物流进。”
“所以无论你们再怎么与男子欢好,也绝无受孕的可能。”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看向杨素的反应。
杨素满脸震惊,不敢置信:“这……这怎会?”
她过去並不了解这些,修行无漏之法的时候,也没有想过太多。
安倩无奈一笑:“这无漏之法,本来就是让你们守住元阴元阳,至於这封禁,也是添加的手段。”
杨素微微頷首,想起叔父那严谨古板的性格,这种事的確做得出来。
只是时至今日,才被安倩点破,难免心中触动。
恰在此时,安倩又用指尖,在杨素肚脐上按了按:“素儿,你想不想,解开这道封禁?”
杨素怔住了:“解开?会怎样……”
安倩不紧不慢道:
“若是解开这封禁,到时候你便可以如同,其他杨家子弟一般,不受无漏之法的束缚。”
“你想与谁欢好便与谁欢好,想诞下多少子嗣,便诞下多少。”
“而且……”
她刻意拖长了尾音,语气里多了一点曖昧:
“解开这封禁之后,这床笫之上,你对於男女之事的感知,也会更加敏锐。”
“那些內里的细微处,从前感觉不到的东西,都会变得清晰。”
杨素的眼睛越睁越大,眼中有光芒在闪烁。
可她还是有几分犹豫:“倩姨,这是叔父安排人设下的,解开……会不会不太好?”
安倩闻言,冷笑了一声:“你那叔父都下落不明多少年了,指不定在什么地方修行,哪里还顾得上你。”
杨素闻言,目光闪烁,心中仍是顾虑重重。
“素儿,你怎么了?在担心什么?”安倩低声询问道。
“我……我……”杨素心绪凌乱,不知如何开口。
她看了杨玉兰一眼,发现对方五指张开挡著脸,两只眼睛却偏偏从指缝里,目不转睛地盯过来。
“你看什么!”杨素朝她胡乱撒气。
“好……好……我不看了。”杨玉兰连忙侧过头,眼角的余光却还在往这边瞟。
安倩见到这一幕,忍俊不禁,笑了一阵,又柔声道:“你是不是担心……”
话说一半,她却忽然停住了。
“担心什么?”杨素反倒好奇起来。
安倩犹豫片刻,把嘴唇凑到杨素耳边,轻声问:
“怕到时候有了身孕啊?只是这小丹师这般模样,万一將来生下的子嗣……你会嫌弃吗?”
杨素心中一颤,连忙反驳:“我怎会嫌弃自己的子嗣!”
她语气急切,仿佛要证明什么似的。
安倩见她这副著急辩解的模样,愣了一下,隨即喃喃道:“我还以为,素儿你担心的就是这个呢。”
杨素轻轻摇头:“不是啊。”
“只是叔父安排人的封禁,偷偷解开,想著不太好……”
“不过倩姨你也说了,叔父多年未曾归家,既然如此,便算了吧!”
她轻嘆一声:
“好,我要解,倩姨,我想要楚宴,我想要他的一切,若是有子嗣,那將来也更好……”
安倩见状,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岂止这般好处,到时候如果你有了子嗣,想一想那姓苏的剑修见了,会不会更加发疯?”
杨素闻言,眼前骤然一亮:“对呀!”
“倩姨你说得对!”
“若是我和楚宴有了子嗣,谁人都抢不走他了,快,快些,为我解开血室封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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