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瞧瞧人家这烧钱方式! 华娱:这个煤老板太懂艺术了!
第104章 瞧瞧人家这烧钱方式!
说著,他也不等田中回应,径直离开座位,走上了讲台。
台下顿时一阵骚动,学生们都伸长脖子看,老师们也交头接耳。
欒永庆在后排坐直了身体,眼睛发亮。
郝运走到讲台边,扫了一眼。
讲桌上除了话筒、笔记本电脑,就只有一个木质粉笔盒,里面有几支白色粉笔,还有一个不锈钢保温杯。
“就它们吧。”
郝运隨手拿起粉笔盒和保温杯,放在投影幕布前的地面上。
粉笔盒是原木色,长方体;保温杯是银灰色,圆柱体。
一横一竖,简单得很。
他关掉多余的灯,只留投影仪微弱的光,又让田中直人按灭ppt,让前方陷入半明半暗。
“你看好。”
郝运蹲下身,打开手电筒,先是调到偏冷的光色,光线集中成一束。
“这是模擬阴天或特定天光。”
他用手电筒从粉笔盒的斜上方,大约四十五度角打过去。
冷白光束落在原木盒上,勾勒出硬朗稜角,背光面陷入深沉阴影,木纹在冷光下显得细腻疏离。保温杯则反射出冷冽金属光泽。
画面乾净、清冷,確实有点“侘寂”味。
“看清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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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光,线条硬,阴影重,感觉是挺高级”,也挺安静”。”
郝运一边操作一边点评。
接著,他调动手电筒,光色缓缓变暖,变成了约3000k的暖黄色。
“现在,调成傍晚或者清晨那种暖光。”
他调整角度,让暖光从更侧、更低的位置照过去。
温暖黄光铺洒在粉笔盒上,冷峻稜角被柔化,木头顏色变得温润醇厚,透出些许暖红。阴影部分也不再死黑,而是带著暖意的深褐。保温杯表面反射出暖金光晕。
整个画面的气质瞬间变了!
从清冷疏离,变成了温暖踏实。
“再看看,”郝运声音在安静的报告厅里格外清晰,“同样的东西,暖光一打,是不是厚实了?饱满了?好像这木头盒子被晒了一天,吸足了热气;这铁杯子也像是刚倒完热水,摸著都烫手。”
他关掉手电,站起身,看向台下有些发愣的师生,最后目光落在脸色变幻的田中直人身上。
“道理就这么简单。建筑是砖石木头,本身没温度。但光有温度,也有性格。你用冷光,它就摆冷脸;你用暖光,它就给暖意。”
“大雁塔不是盆景,不是日式庭院里修剪的松柏。你不懂我们的歷史文化,它是在黄土地上扎了一千多年的根,看过驼队西去,听过梵音东来。它披过沙尘,淋过暴雨,也映过无数次落日。”
“你想拍出它的禪意”?可以,找个雨天,用冷光,拍它的寂寥。但你想拍出它的歷史”,它的分量”,它的人间气”,那你就得在太阳好的时候,用暖光,拍它的温暖和厚重。”
“摄影不是拿公式去套,是把你的感受,通过光影,塞进照片里。你心里觉得它该是啥样,就去找能拍出啥样的光。”
“我觉得大雁塔该是暖的、厚的、有分量的,所以我那么拍。你觉得该是冷的、空的、有禪意的,那是你觉得。但你不能说我的不对,就像我不能说你的不对——除非你非要用你那套標准,来量我的塔。”
郝运说完,把手电筒揣回兜里,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
报告厅里安静了好几秒。
然后,“哗——!!”
掌声猛地响了起来,先是后排的学生,接著蔓延到前排的老师学者。掌声热烈,还夹杂著几声叫好和口哨。
欒永庆在后排使劲儿鼓掌,脸都激动得有点红。
虽然早知道郝总厉害,但亲眼见他在帝都大学讲台上这么镇场,还是与有荣焉!
讲台边,田中直人站在原地,看著地上那普普通通的粉笔盒和保温杯,又看看台下热烈反应的学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时语塞。
他准备了满腹的学术理论和美学分析,却没想到对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用最直接、最原始的光影演示,把他那些精心构筑的论点,拆解得如此直观,如此————无可辩驳。
郝运没再看他,转身走下讲台,在一片掌声和注目中,晃晃悠悠回到自己座位。
旁边的老师这次没再皱眉,而是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默默地把自己的保温杯往旁边挪了挪。
郝运不懂声色的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徽章。
特么的,谁给你的勇气,和一个“光影艺术家”,聊冷暖!
五一节一大早,郝运是被电话吵醒的。
不是闹钟,是梁锋打来的,他操著晋省口音问:“郝总,昨儿说好今天去超哥拍gg的地儿瞅瞅————咱啥时候出发?”
——
郝运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看了眼窗外大亮的天光,嗓子还有点哑:
现在几点了?”
“快九点了。”
“哦,半小时后楼下等我。”
掛了电话,郝运又瘫了五分钟才爬起来。
放假睡到自然醒的滋味是好,可惜熊超那边还得去盯一眼。他胡乱洗了把脸,套了件宽鬆的灰夹克和运动裤就出了门。
梁锋的车已经等在公寓楼下。
假期路上车少,二十分钟就到了东四环附近的一个摄影棚。这地方外面看著不起眼,里面倒是挺大,层高惊人,各种灯光设备架得跟丛林似的。
一走进去,郝运先瞧见了熊超。
好傢伙!
熊超穿了身深蓝条纹西装,一看就是紧急定製的,剪裁极合身。
问题是他那身板太嚇人—一胸肌把衬衫前襟撑得绷紧,肩背宽得像堵墙。头髮是很短的寸头,但配上这张稜角分明的硬朗脸孔和这身“束缚”住的精英打扮————
活脱脱一个西装暴徒,还是混血感很强的那种。
郝运看得直咂嘴,这小子要是留个长发梳个背头,再戴副墨镜,直接能去好莱坞演动作片里的冷麵保鏢或者反派了。
“郝总!”熊超看见他,想走过来,动作却有点彆扭—一显然不太习惯这身行头。
“別动別动,就站那儿!”郝运乐了,围著他转了一圈,“可以啊超儿,人靠衣装马靠鞍,这打扮————嘖,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熊超挠了挠头,憨笑:“勒得慌。杨姐说必须这么穿。”
他这一挠头,旁边造型师立马急了,抄起髮胶就是一通喷。
熊超:————
郝运乐了:“杨琳呢?”
熊超指了指方向,杨琳和刘从容站在一片灯光设备旁说著话。
她今天穿了身褐色休閒装,头髮微卷挽在耳后,手里牵著个八九岁的小男孩。孩子穿著小衬衫背带裤,安安静静站著,好奇地打量著棚里那些大机器。
这是杨琳的娃?
“杨经纪,过节还带孩子来加班啊?”郝运走过去。
杨琳回头笑了笑:“郝总来了。孩子自己在家也无聊。今天拍摄团队是瑞士来的,顶级的商拍团队,工作方式很专业。这孩子最近在学德语,带他来看一看,比闷家里强。”
郝运隨口开玩笑:“学德语?那不如直接带孩子去瑞士德国转转,实地感受一下。”
杨琳笑了笑,语气平常:“我们家情况特殊,出国没那么方便。”
郝运瞬间反应过来了。
景禹说过,这位家里是高官,那子女出入境管理应该会很严格。
淦!忘了这茬了!
他赶紧打哈哈岔开话题:“啊————也是,国內也挺好。孩子看著就聪明,像你。”
小男孩儿牵著杨琳的手,眨著大眼睛看著郝运。
郝运在怀里摸索了一阵儿。
发现兜儿里除了手机、中华还有打火机外,啥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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