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算是个纪念 我是李怀德的警卫员
李大虎忽然想起什么,伸手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顺手往后一递:“黄先生,给您个小东西。这野狼总爱割人的耳朵,他死了,我也把他耳朵割了下来。送给您,算是个纪念。”
黄锡彬接过那只耳朵,捧在手心里,低头看了很久。
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流过脸上的灰,划过嘴唇,滴在那只耳朵上。
李大虎从后视镜里看见,黄锡彬把耳朵攥在手心。
他闭上眼睛,嘴唇在动。
不是在祷告,是在跟死去的儿子说话——有人替你报仇了,那个畜生死了,你可以安息了。
他准备回去以后,要找一个最好的大师,做一场最隆重的法事。
他要让野狼的魂魄不得超生,永生永世在地狱里受煎熬。
他在心里想了一遍又一遍,钱不是问题。他不缺钱。他缺的,是给儿子討一个公道。
他睁开眼,看著前面开车的那个年轻人,把那个名字又默念了一遍——蒙虎。
回到別墅的时候,天还没亮。
听到李大虎的麵包车喇叭声,娄半城全家和所有人聚在门口。
李大虎在去新界前,就打电话告诉了娄半城,他们找到了野狼的藏身之地。
娄半城担心了一晚上。看见女儿从车上下来,眼眶就红了。
娄夫人抱著女儿哭得说不出话。
黄锡彬被李大虎扶下车。黄锡彬站在门口,转身看著李大虎,:“蒙虎先生,我黄锡彬欠你一条命。以后在香江,有任何事,隨时找我。”
贾有贵带著他的人从后座下来,灰头土脸,这一宿没白熬,钱拿了,还在大老板面前露了脸。
娄半城站在台阶上,看见贾有贵,主动迎了上去。
他这把年纪的人,轻易不跟人握手,但今天破了例,双手握住贾有贵的手,用力晃了晃:“贾先生,这回多亏了你。你是大功臣。”
贾有贵受宠若惊,腰都快弯到地上了:“娄先生您客气,都是蒙爷指挥得好,我们就是跑跑腿,跑跑腿……”
“跑腿也得有人跑。”娄半城拍了拍他的肩膀。
转身对福伯说,“赶紧做饭,把所有好东西都做了。大家都忙了一晚,好好犒劳一下咱们的英雄。”
福伯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厨房。
娄夫人也跟著进去了,她今天高兴,女儿回来了,她做菜的兴致也高了。
黄锡彬先往家里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哭声,是他老伴的,又哭又笑,说了一大堆话。
黄锡彬只是“嗯”“嗯”地应著,最后说了一句“我没事,一会派人来接我”,掛了。他放下电话的时候,手还在抖,但脸上的表情鬆了不少。
厨房里很快热闹起来。娄夫人手艺好,这几天没心思做菜,今天女儿回来了,她把攒的劲儿全使出来了。
不多时,七个碟八个碗就端了上来,鸡鸭鱼肉俱全,中间还摆了一大盘子红烧鱼,鱼身完整,鱼眼瞪著天花板,像是在说——我这条命怎么没捡回来。
娄半城从柜子里拿出两瓶好酒,光看瓶子就知道不便宜。
大家围坐在一起,筷子还没动,先倒上了酒。贾有贵端著酒杯,手都在抖——他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么好的菜、喝过这么好的酒了。
他旁边那个兄弟更是不堪,盯著桌上的硬菜咽了好几口唾沫,筷子都拿反了。
“先喝一杯。”娄半城举杯,“敬咱们的蒙爷,敬贾先生,敬今天晚上的所有英雄们。”
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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