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专属武器 鬼灭:穿成熊,开局给炭十郎滑跪
十五天后的午后,蝶屋的廊下晾著一长排刚换下来的绷带,被风吹得轻轻晃。
忍正指挥著孩子们把晒乾的药草收进竹匾,香奈惠则坐在阴凉处悠哉地喝茶。
炭治郎三人身上的伤都已经恢復。
炭吉趴在廊角的阴凉处,大脑袋埋在手里,正四仰八叉地呼呼大睡。
门口忽然响起一串清脆的风铃声。
炭治郎最先听到动静,从檐廊下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草屑,连忙往大门迎去。
他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把人往院里请:“三位辛苦了,山路远,先进来喝口茶吧。”
领头的师傅钢铁冢理也不理那句“喝茶”,径直在廊下盘腿坐下,將背著的刀匣往廊板上沉重地一搁,开始喋喋不休地讲解起来。
另外两位脾气温和些的师傅——铁穴森和另一位普通师傅,则客气地向眾人欠了欠身。
“这两份,是禰豆子姑娘和香奈乎姑娘的。”两人將背后的刀匣解下来,双手递了过去。
“谢谢您。”禰豆子和香奈乎连忙道谢,伸手接稳了刀匣。
两人还没来得及打开细看,那边的钢铁冢已经从砂铁的產地讲到了炭火该烧到几分,一句接一句,大声嚷嚷个不停。
走廊角落那团巨大的毛团抖了抖,炭吉的一只圆耳朵终於慢吞吞地支棱起来,偏向大门方向。
屋里,门帘子后面也跟著响起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好吵啊……在吵架吗?”花子第一个从柱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小声张望。
“看著不像。”竹雄抱著胳膊靠在另一根柱子边,眼睛盯著那张戴面具的脸,“……不过那面具的嘴歪得好怪。这真的不是什么可疑的人吗?”
花子眼珠一转,立刻把自己的嘴巴往一边一咧,学起那歪嘴的模样,还故意斜著眼瞪向六太。
六太被她逗得“噗”地笑出声,赶紧又用两只小手捂住嘴。
“花子你这样好丑。”茂嫌弃地小声说。
“嘘~”竹雄回头瞪他们一眼,压低声音,“別被发现了!”
另一边,炭治郎端著茶杯,找了个空隙递过去:“那个……钢铁冢先生,先润润嗓子吧?”
“这块是阳光山的铁砂……”钢铁冢一挥手把茶杯推开,连看都没看,“听著!纯度不够的铁是打不出好刀的!”
炭治郎只好把茶杯又放回去,过一会儿又端起来:“您从一早赶来,山路那么陡,要不歇一歇……”
“歇什么歇!”钢铁冢猛地凑近他,面具底下传出闷闷的怒气,“赶了三天的路就是为了把刀送到,你倒让我歇?”
这次他主动端起茶想喝,可那歪斜的面具嘴怎么也对不准杯沿,茶水顺著下巴滴下来,他更恼了,“哎呀!喝不到!这破……”
中间那位温和的师傅铁穴森钢藏长长嘆了口气,凑到炭治郎耳边小声道:“別理他,他在村里就这样。锻刀的时候连饭都能忘了吃,谁劝都没用,劝多了还要发火。”
他偷偷翻了个白眼,“我陪他来这一路,耳朵都快磨出茧了。”
炭治郎憋著笑,点了点头。
钢铁冢忽然顿住,隔著面具直勾勾盯住炭治郎额角那块烧伤似的胎记。
“……赫灼之子。”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压抑不住的颤抖,“难得啊,真是难得,快打开看看,快打开看看!”
炭治郎双手把刀匣放稳,郑重地道了谢,才缓缓握住刀柄。
刀身出鞘的那一刻,一道纯粹的黑,掠过午后的光。
“哇~好帅!”茂在柱子后面眼睛一下亮了,身子险些躥出去,被竹雄一把按了回去。
炭治郎却只是安静地看著那把刀,看了很久。
“……像家里的炭。“他轻声说。
钢铁冢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
“黑刀……竟然是黑刀!”他像被踩了尾巴似的弹起来,一把扼住炭治郎的脖子前后猛摇,面具底下传出近乎哀嚎的声音,“黑刀的使刀人最难出头你知不知道啊!歷代用黑刀的全都……你、你这个小鬼!”
“对、对不起……”炭治郎被晃得话都说不囫圇,可两只手却死死护著刀,“等、等一下,刀!刀会折的!”
钢铁冢的动作猛地一僵,像是被踩了雷区,掐著脖子的手都鬆了半分。
隨即他更加暴怒,重新掐紧那只手,面具几乎懟到炭治郎脸上:“你敢折?!这把刀是我熔了七炉砂铁、三天没合眼打出来的!你敢折了它——我就把你熔进下一炉!给我拿稳了!”
“住手住手!钢铁冢先生!”温和的铁穴森慌忙扑上去,双手死死圈住对方的腰往后拽,“孩子伤还没完全好呢!快放手啊,会出人命的!”
见那边一时半会儿消停不了,禰豆子摇了摇头,乾脆收回视线,退回了相对安静的角落,专心看起手里的刀匣。
她轻轻打开匣盖,將日轮刀抽了出来。
没有太多激动的言语,她只是隨手挽了个轻巧的刀花。
刀身出鞘时,淡淡的朱红顺著刀脊漫开。
“是红色的呢。”她弯起眼睛,眼底满是纯粹的高兴,把刀举在身前打量,“真好看。有了专属於自己的刀,感觉就是不一样。”
送刀的普通师傅在旁边笑著点点头:“很衬您。”
禰豆子把刀收回鞘里,再偏头望向廊下那一团鸡飞狗跳,看著自家哥哥被掐得脸色发青,嘴角翘得更高了。
末了眾人在庭院的空地上集合。
铁穴森扶著腰直喘气,钢铁冢的面具被扯歪到了一边,炭治郎揉著发红的脖子。
香奈乎抱著自己那只还没打开的刀匣,安安静静地站在边上。
炭治郎好不容易缓过气来,揉著脖子凑了过去,脸上的笑直爽又憨厚。
“香奈乎的刀会是什么顏色呢?”他眼睛里盛满期待,“我好期待啊。”
香奈乎抬眼看他。
炭治郎笑呵呵地凑近了些:“你看我的刀,黑色的。钢铁冢先生刚才那么生气,可我自己觉得,黑炭的顏色超级帅的!”
他越说越来劲,比划著名,“不管是什么顏色,肯定都特別好看!对吧禰豆子?”
“嗯。”禰豆子走过来,笑眯眯地朝香奈乎点点头。
香奈乎听著这两个人一来一回的,唇角不知不觉抿起一点弧度。
她没有摸硬幣,而是直接伸手把刀抽了出来。
薄桃色的刃面浮起来,像一片落进掌心的花瓣,浅得几乎要融进光里。
“哇,像花瓣一样。”禰豆子轻声感嘆。
香奈乎看著那抹顏色,眨了眨眼,眼底也跟著亮起一点细碎的光:“……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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