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28章 景王之死与春秋笔法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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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一黑,现代直播间的弹幕墙却迎来了前所未有的信息海啸。

密密麻麻的文字疯狂涌动,没有了先前的玩梗和嬉笑。那句“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犹如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几百万网友的神经上缓慢来回切割。

【“书上短短一句话,是多少普通人连根拔起的绝望。”】

【“別提了。看看最近的新闻,边境那边放进来多少阿三?百万级別!天天在咱们的地盘上乱窜,这不就是翻版的五胡乱华初期吗?”】

【“还有安史之乱。藩镇割据,外族僱佣军鳩占鹊巢。歷史这玩意儿,真的是个圈。”】

【“牢a,我算是看明白了。再这么搞下去,用不著二十年,顶多十年!这帮网友估计得在家里给白起、冉閔、黄巢立长生牌位了!真到了活不下去的时候,谁特么还在乎什么礼义廉耻,杀神才是唯一的救世主!”】

演播室里,朱迪钧看著副屏幕上滚动的话题走向,眼皮跳了两下。戾气。极度深沉的现实戾气,正在和几百年前的大明朝產生诡异的共振。

他伸手拧开一瓶农夫山泉,仰起脖子灌了半瓶。喉结滚动间,冷水顺著食道压下了胃里的灼热。

“家人们,情绪收一收。”

朱迪钧放下水瓶,敲了敲麦克风,“我去个洗手间,十分钟后回来。这十分钟,你们去洗把脸,清醒一下脑子。接下来的硬菜,可是会顛覆你们对大明皇权更迭的固有认知的。”

直播间掛上了【主播尿遁,十分钟后高能继续】的倒计时牌。

十分钟转瞬即逝。

当演播室的顶灯重新亮起时,朱迪钧换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额前髮丝还沾著几滴没擦乾的水珠。他大步流星走上讲台,一把抓过马克笔,背对著镜头,在白板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三个字。

【阴谋论】。

“各位,咱们这档节目,向来讲究实证。但今天这个环节,我要带你们玩一把高端局。”

朱迪钧转过身,双手撑在桌沿,眼神犹如扫描仪般穿透镜头,

“不是那种毫无根据的街边地摊文学,而是基於人性极度自私、基於利益绝对导向的歷史逆推!”

全息大屏幕轰然亮起,一张大明皇室宗谱图砸在正中央。嘉靖皇帝的名字下方,原本延伸出的几条线,大半都被打上了红叉。最后,只剩下孤零零的两条分支。

“景王朱载圳。裕王朱载坖。”朱迪钧手里的雷射红点在两个名字上快速切换,

“嘉靖四十四年,修仙老总朱厚熜活著的儿子,就剩这两个独苗。储君之位,二选一。按理说,这是老朱家的家务事。但这事放在当时的朝堂盘口上,那可是身家性命的赌局。”

他敲击回车键,大屏幕切出一段竖排的文言文。

“咱们来看《明世宗实录》,这是研究嘉靖朝最核心、也是最权威的官方文件。嘉靖四十四年正月初九,它是怎么记载的?”

朱迪钧清了清嗓子,逐字逐句地念了出来:

“丁未,景王薨。王讳载圳,上第四子……至是薨,年二十(实岁二十九)。妃王氏无嗣。计闻,上輟朝三日,諡曰恭。”

念完,他把手里的教鞭隨意一丟,金属碰撞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异响。

“看明白了吗?这就是歷代史官最拿手的绝活——春秋笔法!”

朱迪钧张开双臂,语气里全是嘲弄,

“堂堂大明皇子,正值壮年,二十九岁!突然死在了德安的藩王府里。原因呢?只有一个字,『薨』。病因不写,暴疾不载,中毒、遇刺之类可能引发联想的细节,统统没有!乾乾净净,死得不明不白。”

弹幕开始活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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