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欺人太甚!」 血族修仙笔记
白家商会的白凝雪此时也领人混跡在人群中,今夜她本是卖薛家一个面子过来,结果未曾料到亲眼见到有人炼製筑基丹出世的场面。
此人实在是东土第一丹师!
同为炼丹师,白凝雪眼中好一阵热切,几乎想要钻进水幕中磕头拜师,日夜聆听训导。
但是在注意到周边局势后,发热的脑袋瞬间清凉下来。
“走!”白凝雪转身叫走自家人:“无缘无故,我先害了宗师的消息给薛家,已经是不义,再去围杀,当真叫人无地自容!”
终究是曾经发善心在隔壁里捡人的白凝雪,此刻直接强拉住自家人逆流而行,退出战场。
前后分流不过片刻。
那横跨金水桥的水幕破碎,红袍老者至水中现身,飞跃上空。
两粒筑基丹在手,一粒被他收进袖中,另外一粒,扫清周边局势后,却是猛然高喝一声,直接拋去金水河岸上。。
登时,一大半人都轰然散开,去追那散落的一粒筑基丹。
唯独薛家家主知晓国师在后观看,不敢贪心,依旧硬著头皮引眾上前拦路。
“欺人太甚!”
老者声音悲凉,大喝一声:“挡我者死!”
薛家家主当头堵路,自恃也是炼气圆满,接下法力不济的红袍老者一招毫无问题。
却不料一粒赤红血珠落下,旋转一圈。
大恐怖加身,薛家家主哀嚎一声,浑身精血被抽出,匯聚去那身前血珠之內。
红袍老者上前收下血珠,挥剑斩碎那薛家家主的身躯,再是一掌拍在前方一人身前,要扫清前路。
“血心自在大法,好眼熟的手段,果然是你这魔头!”
阳璜鲤在后,旁观到现在终於確定心中的猜测。
且看红袍老者被一群炼气下修逼得山穷水尽,连刚刚炼好的筑基丹都拋掉一粒,叫他心中大喜。
来不及思索了,当断即断!
眼见著红袍来者又製造乾尸一具,清出道路,同时双手结印,化作血影就要逃走。
阳璜鲤再不能忍,架起昔日好弟弟的灵器飞舟露面,厉声大喝。
“道友哪里去!”
声音未至,剑气已来。
正是閾逢降风剑诀。
剑气加身之际,红袍老者身化血影从那密集的风卷之中脱身。
在金水河中穿梭一回,径直往通天河水域逃去。
“道友藏在京城炼丹,忒小看我了!”
“何必躲著,与我现身一敘,我愿保你为这东土朝廷座上宾!”
阳璜鲤也是贪慾作祟,眼看当日失而復得的机缘就在眼前,哪里肯放过。
红袍老者不答话,身化血影,眨眼间就到了通天河中。
血影在前,飞舟在后,左冲右撞,激起波千重,原本被镇压安分的河水掀起巨浪,淹上河岸。
血影眼看一时甩不脱,动作一顿,直接往上游溯去。
阳璜鲤今非昔比,乃是筑基中期,驾驭灵器飞舟而来,任由红袍老者如何血遁飞形施法,距离依旧在拉近,穿梭水域如无物
只是距离虽在拉近,但是阳璜鲤心情却是笼罩出了一层阴霾。
东土朝廷有大阵镇压这处通天河水域,他们在这里闹出动静,必然会將朝廷之內的筑基修士惊动。
“原来如此,现在想要溯游逃去妖域?!”
眼见血影放弃纠缠,直接往上游去,阳璜鲤压下心中不安,一道剑指指向身前,飞剑化形的龙捲从天而降,將他连人带飞舟吞下,驭风而行,速度再上了一个档次。
对於金水河两岸的修士而言,只觉得一个眨眼间,红袍老者与新国师就到了通天河,再一个眨眼,两方同时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宽广通天河中掀起的无边巨浪,直接如山岳一般压了下来。
……
血心宗有血遁飞形秘术,身化血影,瞬息千里。
当然,此话略带夸张,李介卿在炼气期的时候亲身体验,一直施展的情况下差不多也就是盏茶时间跑个两万多里,刚好在小辛岛跑个来回。
血遁飞形之术被创造出来的时候,大概绝对想不到有人会直接將它拿来赶路,计算时速是多少。
正常人都是燃烧精血施展一次,跑出个几百里地就得赶快停下。
像李介卿这么个跑法,身后阳璜鲤筑基中期修为,又是驾驭灵器飞舟,又是用的什么秘法,才能勉勉强强跟上来,心中已经是又浮现出了当年一路追的阴影。
好在,离开金水桥附近后,这次双方的距离没被再度拉开,且眼看著很快就要追上。
阳璜鲤身处风卷之中,心中对自己努力修行的成果好不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