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新的东土局势 血族修仙笔记
……
……
“我师兄亡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什么,是那妖虎再现?”
“那就不奇怪了……”
“使者请慢走,我自有计较,不会耽搁了大事。”
东土朝廷的钦天监监正,海內东海如意宗的內门筑基弟子,海外东海小辛岛的宝章真人,在与朝廷报丧的人手一通应答之后,转头就宣布封闭了整个钦天监。
“这土著朝廷不可信!”
密檐高塔之內,宝章真人独自一人坐立不安,封闭整个钦天监,也只能给他带来微乎其微的一点安全感。
师兄宝戊出身宗內阳家,上头有真正的金丹老祖,又是筑基中期,结果突然无声无息的就死了,就剩下一点残渣被带回来。死前一点预兆都没有。
不,或许有一点。
宝章真人虽说一直瞒著计算血心洞天藏匿在虚空,与外头修仙界对应的节点,少有分心,但是也知晓师兄宝戊死前,似乎和本地土著家族联络过一阵。
想到这事,宝章真人连忙呼唤弟子,將薛家主事人寻来问话。
他是不敢出门去了,只是又传信委託东土朝廷,防止薛家不肯过来,必要时强制带薛家之人过来。
结果死了家主的薛家已经被朝廷传召问话了,宝章真人以搜寻洞天出口的事情威胁一阵,將薛家人尽数要来,独自在钦天监內搜魂拷问一阵。
“红袍老者?那是谁?”
宝章真人检查搜魂得来的情报,依旧是难以看见真相。
宝戊死前为了独自拿到好处,將他这好师弟可是一样瞒得死死的。
“身化血影而走,像是血心宗的秘术……难道是那个血魔?!”
宝章真人满脸困惑。
天可怜见,作为七真中最弱的一个,当年他降临小辛岛的时候,光是围著斗妖虎了,之后又被分配做苦力丈量小辛岛全境,整个事情的始末宝戊都只顾遮掩,他真不怎么明白。
唯独后来血煞入侵七真仙城,大肆製作傀儡,才传出了血魔这个名號。
可是血魔不是奢彩仙子那妖女么,怎么是个男的?
宝章真人看不明白,无言独上高楼,盯著仙台处摆放的演算法器,再想起自个一直以来的天发杀机感应。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额头上真的有一个大写的『危』字。
“此地不宜久留,赶紧算出出口逃命!”
“宝戊死的蹊蹺,这些土著不可信,只怕是想杀了宝戊倒是好控制势单力薄的我。但他们需要我算出出口,在我算出之前,必须留我出力,也必须容得下我……”
想通了这一点宝章真人即刻在钦天监发布新命令,叫手下的弟子去执行。
从今天开始,钦天监大门封闭,不接受任何新来人员,运送物资时必须他亲自看守。
还有朝廷的筑基修士,全都要远离钦天监范围,不允许靠近!
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了,宝章真人就是赌东土朝廷必须容忍他,倘若玉石俱焚,他就毁掉计算的进度,和东土朝廷同归於尽!
自从被捲入血心洞天以来,宝章真人已经惊骇许久了,如今宝戊真人死后更是不愿意相信任何人,为了活命,不得不疯狂赌一把排除外患,创造一个自身的安全区域。
而他最终没有赌错。
钦天监关闭,朝廷答应使节平素不来打扰,只有运送物资的时候才会顺便靠近。
宝戊真人死后,东土和宝章真人的合作需要一个新的平衡点。
因此东土朝廷明面上容忍了宝章真人的种种举动,让宝章真人能安心的死守在钦天监。
而背地里,就是东土朝廷落子之时。
“玉还貅,你还忠於朝廷么!”
“忠不可言吶统领!”
“甚好,你是钦天监的老人,速速回去岗位值守!”
单权打量著眼前的李介卿,面色凝重:“我观察你许久了,是个一心修行,愿意走正道的人,又是勛贵子弟,知晓与国休戚的道理……新监正不可信,多半是想要损害国朝国运。你过去接著值守钦天监,凭你的本事虽然监视不了新监正,但只要盯紧那塔內演算的进展,趁著每月交换物资的时候报出来,就算你大功一件,到时候我保举你突破筑基,官居一品!”
“义不容辞啊统领!”
“义不容辞啊统领!”
正在阅读:第一百九十章 新的东土局势,最新章节尽在。
“义不容辞啊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