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后悔(跪求订阅!) 肉身成圣从形意拳开始
第90章 后悔(跪求订阅!)
沐天回到金枢院时,他穿过演武场,绕过正堂,在院主静室前驻足,轻轻叩门。
“进来。”
沈昊伏於长案后,执笔批阅公文,头也未抬。
沐天躬身:“院主,弟子已传话至凌木院。”
“他如何说?”
沐天顿了顿,將陈江河的原话复述了一遍:“陈师弟言道,近日修行正紧,需巩固境界,无暇前来。托弟子代他谢过院主美意。”
笔尖微顿。
沈昊抬起眼,带著好奇的目光落在沐天脸上:“拒绝了?”
“是。”沐天垂首,“弟子还特意提了院主昔年与李师叔的交情,但他————依旧未改口。
静室中陷入短暂的沉默。
沈昊放下笔,靠向椅背,他望著窗外那颗老槐树,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寧肯错失机缘,也不愿涉险。此子————竟如此谨慎?师兄你当初要是也这般...
”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著几分意外,几分不解,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欣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真元境强者的感悟,这是多少化劲弟子梦寐以求的机缘。
金枢院镇院枪法的枪意真传,更是从不外泄的不传之秘。
他沈昊亲自开口邀约,给了台阶,给了诚意,给了旁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
可那个凌木院的小辈,竟不为所动。
“倒是有几分意思。”沈昊喃喃道。
他想起那份密报上的一行字——“一人一枪,挑了漕水帮。三名化劲巔峰,三名化劲大成,尽数伏诛。”
又想起那份更早的卷宗——“黑风洞之战,从罡劲匪首追杀下全身而退,携关键情报归返。”
谨慎。
果决。
不贪功,不冒进,不被利益冲昏头脑。
这等心性,配上那等枪法天赋————
沈昊忽然有些恍惚。
师兄,你究竟教出了个什么样的徒弟?
“院主?”沐天小心翼翼地问。
沈昊回过神,摆了摆手:“知道了,你下去吧。”
沐天躬身退去。
沈昊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当然知道陈江河为何拒绝,孙红药死在黑风洞,孙禹海耿耿於怀,金枢院上下对陈江河的態度微妙得很,这些,沈昊都知道,可他毕竟还是院主。
他若开口保一个人,孙禹海再大的怨气,也得咽下去。
但那又如何?
陈江河不信他。
或者说,这个从宜林县小武馆走出来的年轻人,根本不敢把身家性命押在一句“未必是坏心”上。
沈昊闭上眼。
他想起二十年前,师兄李承岳还在的时候。
那时候的金枢院,没有这么多弯弯绕绕,没有这么多人心隔肚皮。
师兄弟之间,信就是信,不信就是不信。
沈昊睁开眼。
他从袖中取出一份密报。
这是今日午后刚送到的,关於日月神教余孽在常锡府周边活动的线索。
黑狼在黑风洞中施展日月魔功的事实,已由刑律堂多位长老確认。
魔功现世,必非孤例。
形意门作为常锡五门之一,有责任彻查此事,以防百年前那场浩劫重演。
此事需与凌木院商议。
韩水天年逾七十,在形意门辈分最高,阅歷最深。
至於陈江河————
他此行是为公事,绝非因李承岳,更非因那个拒绝他邀约的年轻弟子。
他只是————想看看。
看看那个被李承岳亲手教出来的徒弟,究竟有几分本事。
沈昊沉默片刻,抬步朝门外走去。
“我去一趟凌木院。”他对守在门外的弟子说,“不必跟隨。”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像是在说服自己:“我此行是为公事,绝非因李承岳。此子枪法天赋若埋没於凌木院,实是形意门之失。”
说罢,他大步离去。
弟子峰西侧,上房院落。
沈昊驻足於竹林边缘。
他的目光穿过稀疏的竹叶,落在那道正在院中练枪的身影上。
陈江河独立院中央,双目微闔,周身气息沉凝,他握枪的姿势极稳,枪尖斜指地面,枪尾抵在腰侧,整个人如同一尊泥塑木雕。
忽然,枪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蓄势,枪尖骤然弹起,如蛰伏已久的毒蛇猛然抬头!
一刺!
枪芒破空,发出极细微的尖啸。
三丈外,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被枪尖精准贯穿,钉在院墙青砖上。
叶脉完整,叶肉无损,只有正中一个细小的孔洞。
沈昊瞳孔骤缩。
他浸淫枪法四十年,如何看不出这一枪的份量?
准,快,稳。
三字说来简单,要做到极致,难如登天。
而更让他心惊的,是陈江河出枪时的姿態,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没有花哨的起势,没有刻意的发力,就只是抬手,出枪,收枪,浑然天成,仿佛那一枪,本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沈昊不由自主地向前踏了半步,目光死死盯著那道青衣身影。
陈江河没有察觉有人在暗中观察,毕竟那是来自一位真元境强者的暗中观察,而且他现在完全沉浸在练枪之中。
方才那一枪,是《天枢破阵枪》第三式流星赶月”。
这一式讲究快、准、狠三者合一,枪出如流星赶月,一往无前,有进无退。
他已经练了三千遍。
三千遍后,他终於摸到了这一式的一点门道。
不够,还不够。
他再次沉腰,握枪,出枪!
“嗤”
又是一枪,又一叶被钉在墙上。
沈昊看得眼皮直跳。
他看出来了,这一枪比上一枪更快。
虽然仅仅是快了一线,但就是这一线,在真正的高手眼中,便是生死之別,更可怕的是,陈江河不是在演练”,而是在修炼”。
每一枪,他都在调整。
手腕的角度,腰胯拧转的幅度,劲力凝聚的时机,枪尖刺出的轨跡————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著同一个动作,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精准,更流畅,更致命。
沈昊忽然想起自己年轻时练枪的场景。
师父说:“天枢破阵枪,九式杀招,每一式需练万遍,方能登堂入室。”
他练了。
三年入门,五年小成,十年才真正悟透那股“一往无前”的枪意。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
三个月。
仅凭一卷从武库拓印的秘籍,仅靠自己独自摸索,便將天枢破阵枪练到这般境地。
沈昊闭了闭眼。
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若此子当年入的是金枢院,若有人从旁指点,若有人餵招陪练,如今会是何等光景?
他睁开眼,再看院中那道身影时,眼中的复杂神色,已多了几分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院中,陈江河收枪而立。
他没有继续练下去,而是站在原地,闭目沉思。
片刻后,他再次出枪,这一枪,比之前所有的枪都快!
枪芒破空,竟隱隱带起一道淡青色的轨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