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折辱(跪求订阅!) 肉身成圣从形意拳开始
他没有退。
定渊枪骤然弹起,枪身横转,如铁索横江!
“鐺—!!!”
五桿枪几乎同时刺在定渊枪身上,火花四溅!
巨大的衝击力震得那四人虎口发麻,长枪险些脱手!
而陈江河纹丝未动。
他双臂肌肉賁张,青筋暴起,硬生生扛下了这一击!
“这怎么可能?!”一名金枢院弟子骇然失声。
他们都是化劲巔峰,五人合力一击,便是半步罡劲也要暂避锋芒!
可陈江河竟正面硬接!
陈江河没有给他们震惊的时间。
定渊枪猛然一震,將那五桿枪齐齐震开!
下一瞬,枪出如龙!
枪身沉重如山,当头砸下!
赵琨首当其衝,横枪格挡。
“鐺——!”
他双臂剧颤,虎口崩裂,整个人被砸得单膝跪地,青石台面龟裂!
不等他起身,陈江河第二枪已至!
枪尖如雷霆万钧,直刺赵琨胸口!
赵琨亡魂皆冒,拼尽全力侧身闪避!
枪尖擦著他肋下掠过,撕开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救我!”赵琨嘶声大喊。
那四人这才如梦初醒,齐齐抢攻!
陈江河收枪,拧身,枪尾横扫!
“砰!”
一人的枪被扫飞,整个人踉蹌后退!
陈江河顺势向前,枪尖连点!
“嗤嗤嗤!”
三朵枪花同时绽放,分刺三人咽喉!
那三人骇然后退,枪尖堪堪擦著喉咙掠过,惊出一身冷汗!
从陈江河出手到现在,不过十息。
五名化劲巔峰,一伤,四退。
礪武台下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一幕。
那可是五名化劲巔峰!
在陈江河枪下,竟如孩童般不堪一击!
“这小子的枪法————怎会如此恐怖?”有人喃喃道。
“天枢破阵枪————他练了多久?”
“三个月?还是半年?”
“放屁!老子练了五年都没这火候!”
震惊声中,赵琨捂著肋下伤口,脸色惨白。
他看著陈江河,眼中满是恐惧。
“你————你————”
“闭嘴。”
陈江河打断他,枪尖指著剩下四人。
“再来。”
那四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决绝之色。
他们知道,今日若败了,金枢院的脸面就彻底丟尽了!
“一起上!拼了!”
四人同时怒吼,枪势再起!
这一击,四人再无保留,毕生所学尽数施展!
四桿枪如四条怒龙,从四个方向同时刺向陈江河!
枪芒破空,呼啸刺耳!
这一击,便是半步罡劲也不敢硬接!
陈江河眼中寒光一闪。
他没有退。
定渊枪横於身前,周身气血轰然奔涌!
枪身剧颤,枪芒暴涨三尺!
他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朝正前方那人直衝而去!
那人瞳孔骤缩,拼尽全力刺出一枪!
“鐺——!”
两枪相击,那人长枪脱手,整个人被震得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台下!
陈江河脚下不停,枪势一转!
枪尖化作点点寒星,铺天盖地笼罩剩下三人!
那三人拼死格挡,却挡不住这暴雨般的攻势!
“叮叮叮叮叮——!”
金铁交鸣声密如骤雨!
三息后,三桿枪齐齐脱手,插在礪武台边缘!
那三人捂著鲜血淋漓的虎口,面如死灰。
五名化劲巔峰,尽数败北。
礪武台下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台上那道持枪而立的青衣身影,说不出话来。
陈江河收枪而立。
他衣衫染血,有自己的,更多的是金枢院五人的。
胸口那道伤口还在渗血,那是方才被一名金枢院弟子临死反击留下的。
但他站在那里,脊背挺直,如同一桿插进青石的长枪。
他目光越过那五人,再次落在台下某处。
孙禹海依旧负手而立,面色阴沉如铁。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此刻翻涌著惊怒、怨毒,还有一丝————恐惧。
他没想到,这个五形根骨的小辈,闭关半年后,竟强到这等地步。
五名化劲巔峰,三十息內尽数败北。
“你好大的胆子!”孙禹海声音阴冷,“闯我金枢院,重伤同门,按门规当废去修为,逐出师门!”
陈江河看著他,面色不变。
“孙长老。”他开口,声音不高,“你的弟子在山道上辱骂先师,言语污秽不堪。我替金枢院清理门户,有何不可?”
孙禹海一滯。
他当然知道那些弟子在做什么。
这本就是他授意的。
可他没想到,这个陈江河竟敢直接动手,而且下手如此之狠!
“放肆!”孙禹海厉声道,“我金枢院弟子如何言行,轮不到你凌木院的人置喙!今日你伤我五人,便是藐视金枢院!来人,给我拿下!”
他身后那七八名弟子对视一眼,便要上前。
陈江河握紧长枪。
他目光扫过那些弟子,又落在孙禹海脸上。
“孙长老。”他缓缓开口,“你若要动手,弟子奉陪。只是——
”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你確定要在眾目睽睽之下,以大欺小?”
孙禹海瞳孔微缩。
他当然想亲手废了这小子。
可眾目睽睽之下,他一个金枢院长老,对凌木院弟子出手————
传出去,金枢院的脸面往哪儿放?
更重要的是,沈昊那边————
他正犹豫间,一道爽朗的女声忽然自山道下方传来:“孙长老好大的威风啊。
“
眾人循声望去。
一道高大身影正大步踏上山道。
柳舒灵。
她依旧一身劲装,双臂裸露,肌肉线条在日光下如铜浇铁铸。
柳舒灵走到陈江河身侧,目光扫过孙禹海,又扫过他身后那群金枢院弟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怎么,孙长老这是要以多欺少?还是想以大欺小?要不咱俩先过过手,让晚辈们看看热闹?”
孙禹海脸色铁青。
柳舒灵是罡劲大成,真打起来,他未必是对手。
更何况,这女人出了名的护短,真动起手来,她绝对敢下死手。
“柳舒灵!”孙禹海咬牙,“你凌木院弟子闯我金枢院,重伤我门下五人,你还敢包庇?”
柳舒灵“哦”了一声,转回头看向孙禹海,摊手道:“包庇怎么了?再说是你们金枢院的人先嘴欠,挨打活该。”
孙禹海气得浑身发抖:“你——!”
就在此时,一道低沉的声音自山道上方传来:“够了。”
眾人循声望去,纷纷让开一条路。
沈昊大步走来。
他一身玄青长袍,面色沉凝,目光越过满地狼藉,落在那道持枪而立的青衣身影上。
陈江河看著他,抱拳行礼:“凌木院弟子陈江河,见过沈院主。”
沈昊没有说话。
他目光在陈江河身上停留片刻,又扫过那五名狼狈不堪的金枢院弟子,最后落在台下孙禹海身上。
“孙长老。”
他开口,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你可知罪?”
孙禹海面色骤变。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沈昊一个眼神瞪得说不出话。
“授意弟子辱骂同门师长,此其一。
“
“挑唆弟子围杀同门,此其二。”
“败后不知悔改,仍怀恨在心,此其三。”
沈昊一字一顿,每说一句,孙禹海脸色便白一分。
“三罪並罚,禁闭三年,面壁思过。”
孙禹海浑身剧颤。
“院主!我一—”
“闭嘴。”沈昊打断他,“念你年迈,又是初犯,从轻发落。再敢多言,废去修为,逐出师门!”
孙禹海脸色惨白,最终低下头去。
两名金枢院弟子上前,將他架走。
沈昊这才转向陈江河。
他看著他,目光复杂至极。
良久,他缓缓开口:”你很好。”
短短三个字,却让在场眾人面面相覷。
金枢院主,真元境强者,竟当眾夸讚一个凌木院弟子?
陈江河面色不变,再次抱拳:“院主谬讚。弟子斗胆,请院主履行当日承诺。”
沈昊一怔,隨即苦笑。
“放心,我沈昊说话算话。”他从怀中取出一卷古朴兽皮,拋给陈江河,“这是天枢破阵枪枪意真解,內有歷代金枢院主修炼心得。你既已小成,可凭此参悟枪意。”
陈江河接过,郑重收入怀中。
“多谢院主。”
沈昊摆了摆手,转身离去。
走出几步,他忽然驻足回头。
“陈江河。”
“弟子在。”
沈昊看著他,目光里带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若你师父醒来,替我问个好。”
说罢,他大步离去,再未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