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钢弩伺候,关门打狗! 重生80,从赶山狩猎开始
鞋印底纹很深,边缘带齿。
这是镇上百货站新进的防滑胶鞋,卖四块五,还要一张工业券。
高坡村的村民不会买这鞋。
来的人是镇上的。
陈风站起来,拍掉手套上的雪。
他没吭声,顺著脚印往前走了几步。
脚印到后山林子边上就没了,对方顺著乾枯的灌木丛折返回去了。
山谷的风灌进来。
陈风把大衣领子往上拉,遮住半张脸。
在望江镇解放路拐角的一间小酒馆,油灯火光昏暗。
徐大富把缺口的酒碗往桌上一放,盘子里的花生米滚了一地。
“我叔进去大半个月了,在里头天天啃窝窝头。”
“百草阁的招牌让人砸了,铺子被封了。”
“咱们在镇上横著走的日子没了,现在连去供销社买包烟,人家都斜眼瞧我。”
“这日子,过的憋屈!”
坐他对面的是三个年轻后生。
领头的汉子脸上有道刀疤,手里攥著一把弹簧刀。
“大富哥,那高坡药厂现在红火的很。”
“听说省城中医院的梁老头,亲自给他们批了五千块的单子。”
“那可是五千块啊,天天有大卡车往山里拉货。”
刀疤脸把刀尖钉进木桌里,“可咱们兄弟,连口热汤都喝不上。”
徐大富从怀里掏出个报纸包的长条玩意儿,放桌上。
报纸散开,里头是一叠大团结,共十张。
“这一百块,是定金。”
徐大富身体往前倾,“我从黑市上弄了两桶汽油,就搁在镇口老君庙后头的草垛里。”
“今晚,你们摸上高坡,把他们的一號烘房跟新运来的德国机器全给烧了。”
刀疤脸盯著那叠钱。
一百块,够他们哥几个在镇上混大半年了。
“大富哥,这天寒地冻的,火要是烧起来,山风一吹,怕是整座药厂都得烧成灰。”
刀疤脸伸手按住钞票,“那姓陈的泥腿子,怕是要赔的连裤衩子都不剩。”
“我要的就是他死。”
徐大富端起酒碗,一口闷了,“记住,动手利索点。”
“要是被抓了,谁也別想好过。”
“放心吧大富哥,咱们哥几个在山里长大的,高坡那段围墙,拦不住人。”
刀疤脸把钱揣进怀里,站起身,招呼旁边的两个同伙,“走了,去老君庙提傢伙。”
深夜,风雪很大。
高坡药厂的值班室,火盆里的木炭烧的通红。
陈兴坐在长条凳上打瞌睡,手里攥著一根粗木棍。
“大哥。”
陈风推开门,带进来一股冷风。
陈兴站起来,揉揉眼:“老三,你可算回来了。这大半夜的,你在外头转悠啥呢?”
陈风解下大衣掛门后头,走到火盆边烤手:“有耗子要进仓了。”
陈兴明白了:“有人要偷药材?”
“不是偷,是放火。”
陈风说,“去把保卫科的几个兄弟叫起来。別点灯,悄悄的,从后门进厂区。”
陈兴点头:“成,我这就去。这帮王八蛋,敢动咱们的烘房,老子非敲断他们的腿!”
保卫科是陈风前阵子组建的,一共六个人。
带头的是刘大壮。
没一会儿,六个汉子猫著腰溜进值班室。
他们手里都拎著傢伙,有铁水管,还有梭鏢。
“陈厂长,出啥事了?”
刘大壮问。
陈风指了指后院方向:“有人盯上咱们的烘房了。大壮,你带两个人去一號烘房的夹道守著。记住,別出声。等他们倒汽油,准备点火再动手。”
“汽油?”
刘大壮说,“这帮小子,这是想要咱们的命啊!”
陈风没多解释,从抽屉里翻出几卷细钢丝跟一串铜铃鐺。
“大壮,把这些在围墙根拉上。高度在脚踝往上三寸,別拉太紧,能绊倒人就行。铃鐺掛在內侧的树枝上,风吹不动,人碰了才有响。”
刘大壮接过钢丝:“这活儿我熟,以前在山里套野兔就用这招。”
“去吧,手脚轻点。”
陈风挥挥手。
等汉子们都散了,陈风折回大办公室。
办公室里亮著一盏煤油灯。
林浅穿著蓝棉袄,趴在桌上对年终的帐。
陈风走过去,把个东西搁桌上。
是德制钢弩,弩身漆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