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沙哑，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牧辰没有回答，但沉默就是答案。

门口传来敲门声。

周海还没回过神来，门已经被推开了，钱通和老张走了进来。

钱通手里拿著一份文件，脸上带著笑。

“老周，我找你签字........”

话说到一半，卡在了喉咙里。

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枚翠绿色的妖核上，瞳孔猛地收缩。

文件从手里滑落，飘在地上，他浑然不觉。

老张跟在他身后，进门的时候还在说话。

“老钱，你慢点走，我腿脚不........”

他的声音也停了。

看到了那枚妖核，看到了周海呆滯的表情，看到了牧辰平静的脸。

他的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房间里安静了整整五秒。

老张第一个回过神来。

他走到茶几前，蹲下身，盯著那枚妖核看了好一会儿。

手指轻轻触碰妖核的表面，灵力波动从指尖传遍全身，震得他的手臂微微发麻。

“四境中期！！”

声音很低，带著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青木蛇的妖核，我在妖兽山脉见过那条蛇一次，那时候它还是四境初期，我绕著它走了三里路，连靠近都不敢。”

他抬起头，看著牧辰。

眼中的情绪很复杂，有震惊，有佩服，他想起那天在考核室里。

牧辰说“不用压制实力，全力一战”时的表情。

他以为自己看到了牧辰的全部实力，现在才知道那不过是冰山一角。

“难怪会长要给你c级，不是c-。”

老张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我当时还想，一个一阶巔峰的小子，凭什么拿c级。现在我知道了，会长就是会长，眼光毒辣得很。”

钱通弯腰捡起地上的文件，拍了拍灰，走到茶几旁边。

他看著那枚妖核，又看著牧辰，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服气。

之前觉得牧辰的c级有水分，一个一阶巔峰的小子，就算贏了老张，也不配跟那些四阶的老前辈平起平坐。

现在他服了。

四境中期的妖兽，整个临海斩妖公会的斩妖人都没几个人能杀。

牧辰杀了，还杀得乾净利落。

他深吸一口气，朝牧辰鞠了一躬。

“牧辰大人，之前多有怠慢，您別往心里去。”

牧辰嗯了一声，微微一笑。

周海终於回过神来。

他深吸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开始处理任务。

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在上面填了几笔，递给牧辰。

“牧辰大人，这是任务確认书，您看一下，没问题的话签个字。”

牧辰接过文件，扫了一眼，签了名。

周海把文件收好，开始计算报酬。

“任务报酬一百万，外加一枚三境木系妖核，您自己已经拿到了妖核，所以只给大夏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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