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谁这么肆无忌惮? 闪婚糙汉被宠成宝,他们眼红了
高秋梅说话间,坐在角落里的一道极其微妙的眼神扫了她一眼,对著她挑了一下眉。
高秋梅的脸瞬间红成了猴屁股。
嘴巴像是上了封条,再也说不出话。
赵海军看出高秋梅的异常,皱眉问,“咋地啦,怎么突然就噎住了?”
高秋梅吞了吞口水,磕磕巴巴说,“没,没,没事。我出去割猪草了。”
说完,转身就跑出了堂屋。
儿媳妇儿不在了,田红英又调转话头对赵海军叮嘱道,“我说你也是,给你娶媳妇儿都大半年了,怎么肚子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都说了要让她喝你早上第一泡尿,才有效果。
连续喝上七七四十九天,保准怀上。”
赵海军面露难色,埋著头一脸颓丧,“这不是在想著办法吗?改天去镇上再给她抓几副药。
实在不行,就直接奔省城去。
你说喝那玩意儿,说的倒是轻鬆,她又不是傻子,叫她喝也得她愿意才行啊。
总不能掰著嘴灌她嘴里吧。”
田红英狠狠瞪了自己这不爭气的独苗一眼,一脸恨铁不成钢,“你这么不中用,还不如我和你老爹自己再生一个算了!”
哐当!!!
旁边赵树根手里的旱菸管子砸到地上,散了一地菸灰。
赵树根冷哼了一声,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嘴里骂道:
“马上就奔五十的人了,还天天生生生,也不嫌臊得慌。你看谁家两口子四五十岁了,还天天琢磨那点儿事?”
说完,绝尘而去,留给屋內两母子一个瀟洒的背影。
田红英对著赵树根远去的背影啃啃的淬了一口,“没用的东西。”
赵树根走到院子里,抓起一把锄头就往后山玉米地走去。
嘴里啷里咯啷地哼起了小曲儿。
姜穗穗准备煮猪食,才发现院里地猪草不够了。
现在家里养的猪一天才餵一顿,若是没吃饱,半夜里是要翻圈出来找食的。
趁著太阳还没有落山,姜穗穗背著背篓便往后山走去。
后山土地肥沃,野菜猪草很多,隨隨便便一会儿就能割一大背篓。
路上遇上王淑英和刘翠霞从山里拾柴火回来,打了一个照面。
王淑英眼神刁钻地又瞅了一眼姜穗穗的脖子,嘴角抿成了一条缝,
“海川媳妇儿,这么晚还要出来打猪草啊,你家男人是不是太霸道了。”
姜穗穗懒得理她,隨口答道:“我男人不在家。”
王淑英一听,一副为姜穗穗高兴的表情,“那好那好,不在家少挨点儿揍。”
说完,也没等姜穗穗搭话,背著一大捆柴火就往山下去了。
姜穗穗气得攥紧拳头,想著早晚有一点要撕烂这傻婆娘的嘴。
“对了,刚我看你家公公也上山了,兴许你们还能碰上。”
王淑英回头补了一句。
姜穗穗至今还没有和自己家公公打过照面,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不过她也不关心。
她一路割著路边的猪草,往山里走得深了一些。
突然——
一串串十分不雅的动静,从前面的草丛里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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