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切莫对外宣扬 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
“腿在我自己身上,你还能绑我不成?”徐渭摇头晃脑,继续听曲儿饮酒。
……
夜半时分。
徐渭惆悵的走出教坊司后院厢房,门外林琅正死死盯著他。
徐渭心虚:“你什么时候来的。”
林琅面无表情:“一直在。”
徐渭尷尬:“……其实我身体真的很好,就是酒喝的太多,刚才不小心睡著了。”
林琅:“我听见你和姑娘说话了。”
徐渭五官抽搐,儼然有了要犯病的前兆。
只是想起那七碗符水……
“好吧,明日我陪你去一趟文清书院,此事切莫对外宣扬。”
林琅心满意足,挥一挥衣袖飘然离去。
……
翌日。
徐渭主动结清昨夜消费帐单。
一老一少坐上马车直奔文清书院。
车厢中,二人面面相覷。
徐渭乾咳一声,主动道:“待会別乱说话,一切有我。”
人有了把柄,就等於戴上嚼子的驴,不用鞭子自己就会跑。
林琅这样。
徐渭也是如此。
“多谢。”林琅兴致缺缺。
他本以为抱上朱翊钧的大腿就能万事无忧。
现实是,跳出来个冯保隨便一句话就能蒙蔽圣听,切断他和大腿的联繫。
也难怪那些当官的一门心思往上爬,不爬是真受气。
“世事多无奈啊。”
徐渭看出他的低落,幽幽道:“杨廷和19岁中进士,任翰林修撰,曾是正德帝东宫讲官,风头比你更盛,却因触怒刘瑾调任应天南京。”
“严嵩19中举,25岁以二甲第二名入翰林,27辞官隱居十年。”
“张元辅23岁得中进士,深的徐阶赏识,亦是有志难伸,辞官潜修七年。”
“人之一生就如这马车顛簸起伏,哪有那么多坦途?”
“些许烦事,不必掛心。”
老头善良的时候说话还挺暖心。
林琅点点头,他这人本来就心大,被徐渭这么一劝转眼间將烦恼拋弃,又嬉皮笑脸起来。
“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和您说来著。”
“能不能把你的生平写成话本,就挑当赘婿的那段来写,书名我都想好了。”
“就叫《从赘婿开始权倾朝野》,此书一出绝逼暴火。”
徐渭表情一滯,愤然道:“竖子欺我太甚!”
“这咋叫欺负呢,这是流传千古的芬芳啊。”
“住口。”
“你看你又急,等我岁数大了我就这么写,就叫《从说书匠成为大明刀枪炮》”
“……”
一路说闹,马车终於到了目的地。
文清书院,坐落在外城东南一隅。
书院並不大,看起来还有点破旧。
匾额上的朱漆斑驳,院墙砖石多风化发黑,露出砖缝里鬆散的泥土。
有抱负的文人就是这样,哪寒酸就往哪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