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梦想这件事 重生高三,我带着1GU盘
月考是在周三。
五月末,教室里的空调还没开始工作,两台电扇对著天花板转,叶片切过热气,没什么效果,后排有人在用书本扇风,发出一阵一阵轻微的纸张翻动声。窗外操场上有低年级的同学在上体育课,隱约能听到哨声,然后是跑步声踩在跑道上的沉闷迴响。
监考老师髮捲子的时候,秦风把笔帽拧开,又拧上。
手心里有一点汗,不是紧张,是热,他用衣袖蹭了一下,拿起笔,等卷子传到自己这一排。
他看了一眼试卷的封面,深呼一口气,从头开始。
这次他没有跳过选择填空。
过去將近一个月,刘建平给的那份考点梳理他已经翻了不知道几遍,每一个高频考点背后的出题逻辑,他都用逆向拆解的方法过了一遍——不是死记,是搞清楚“这道题为什么要这么出“,一旦知道了命题逻辑,同类型的选项陷阱就不会再踩了。这个方法的效率比题海战术高,但需要时间去积累,这一个月他基本上都在扎进去做这件事。
选择题做到第九道的时候,有两个选项他拿不准,在ab之间圈了一下,最后选了b,根据他对这类题出题习惯的判断。有些东西靠不住,有些靠得住,他自己清楚。
大题按既有节奏来,前几道走得比较顺,到最后一道解析几何,他用了第五遍改进过的点差法框架,步骤比標准答案整齐,用了不到十二分钟。
两小时四十分,卷子收了。
秦风从教室走出来的时候,腿有点酸,在走廊上拉了两下腿,阳光从窗口斜射进来,照在地板砖的接缝上,一道亮的,一道暗的,把走廊的地面切成了很多细长的格子。
走廊里有人在討论试题,一个女生说英语阅读第三篇有两道拿不准,旁边的男生说数学压轴最后一步没写完,时间不够。声音混在一起,没有特別安静,也没有特別吵,是考试刚结束之后那种鬆了一口气又有点忐忑交叠的声音。
苏清月从教室里出来,和秦风走了一段,两个人没有说话。
她走路的时候不快,但步子很稳,背包拎在手里,书包的带子在腕子上绕了两圈。走到楼梯口,她停了一下。
“数学最后那道,你做出来了?“她问,声音平,是陈述多过疑问的语气,像是已经猜到了答案,只是在確认。
“做完了。“
苏清月“嗯“了一声,点了一下头,然后往台阶上走了一步,在半路停住,没有回头,只是偏了偏脸。
“你那首歌,是你自己写的吗?“
秦风扶著扶手,站在她下面一级台阶。
他没有立刻回答,停了大概两秒。
“朋友写的,“他还是这么说,“我只是唱的。“
苏清月“嗯“了一声。
停了一下,她没有继续走,手搭在楼梯扶手上,转向下方的角度让她的侧脸对著走廊,而不是对著秦风,像是在看什么,又像什么都没看。
“那首歌的词,有一些地方,不像年轻人写的。“
“他年纪大一点。“
“多大?“
“比较大。“秦风说,没有往下展开。
苏清月没有再追这个,把视线从旁边的楼道墙壁上收回来,稍微转了一下方向,像是在整理思路,然后说出来:
“我以前觉得,写东西或者唱歌,是需要一个理由的。要么是为了被人记住,要么是自己必须把什么东西说出来,否则憋不住。但那首歌听起来不是这两种。“
秦风没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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