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迟来深情比草贱 决定放手后,温顺同桌成病娇了
然后他说了第二个问题。
“那如果你不知道呢?”
他的语速放得比第一个问题更慢一点,每个字之间有足够的间隙让她听清楚。
“如果我什么都没准备,只是一个人在家等你。”
“你会拒绝吗?”
沈念初的嘴张开了。
嘴唇的形状从闭合到分开,中间有一个极短的空档,
空档里她的喉咙动了一下,有什么东西被咽回去了。
她没有说话。
三秒。
五秒。
七秒。
苏晏看著她的沉默,嘴角的弧度动了一下。
那个弧度向上,幅度不大,嘴角的肌肉牵动了一点脸颊的线条,但没有扩散到眼睛。
“你看。”
他的声音在说这两个字的时候音量降了一点。
“你的答案取决於我准备了什么,而不是我在等你这件事本身。”
沈念初的眼泪从刚才断掉的地方重新接了上来。
这次比之前更剧烈。
她的肩膀弓起来,额头顶在他的膝盖上,呼吸的节奏完全打乱了,
三短一长、三短一长,换气的间隙里带著一种被压缩到极限的呜咽。
苏晏等她哭了一会儿。
然后他弯下身,两只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把她从地板上拉了起来。
她站不太稳,重心往前倾著,整个人靠进了他的胸口。
苏晏一只手搂著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鬆鬆地插在她的头髮里。
她的脸贴著他卫衣的胸口位置,泪水和呼吸里的湿气浸进面料的纤维,
在深灰色的布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苏晏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
他说了最后一句话。
“最后一次了,念初。”
这句话的音量很轻。
“我说的是真的。”
沈念初在他怀里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两只手从他腰侧绕到背后,扣得更紧了,
指尖攥著他卫衣后背的布料,攥出了几道深深的皱褶。
客厅的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
一道细长的白光切在地板上,光线里有细小的灰尘颗粒在无规则地漂浮。
那个墨绿色缎带的礼品盒始终放在玄关的鞋柜上。
直到苏晏鬆开手,走过去把它拿过来递到沈念初面前,她才接过去打开。
手帐本的封面是她看了三个月的那一款。
她把本子抱在胸口,哭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