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林姑娘自戕了 将通房丫鬟送人后,世子悔疯了
恨就恨吧,就算是恨他,他也不可能放林霜离开!
他临走的时候又嘱咐了四方和两个丫鬟一声,叮嘱让府医诊脉以后,这才离开乌金院。
……
浴桶內的温水正好,她用汗巾子一下一下的搓著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直到搓得泛红刺痛还不肯罢休。
温热的雾气熏得人头晕,林霜盯著自己皓白的手腕,下意识地抓起搁置在一旁的银簪。
只要刺下去,她就可以一了百了。
什么霍时安,什么逃跑,一切就都不必再细想了。
若是日后都要这般被关在侯府,日日折辱,活著又有什么意思?
林霜这般想著,尖锐的银簪抵在手腕上,闭著眼用力压下去,血珠瞬间涌出。
“林姑娘?”
外面忽地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林姑娘,世子离府前,特意叮嘱奴婢过来伺候姑娘。
“您已经洗了有大半个时辰了,奴婢伺候您更衣吧,或者再换些温水也行,千万別著了凉才好。”
丫鬟说著,推开房门,“林姑娘,奴婢进来……您在做什么?”
叮噹——
林霜手中的银簪被打得掉落在地上,看著殷红的血色在浴桶中氤氳开来,丫鬟嚇得脸色都变了,嗓音尖锐地喊著。
“来人,快来人,林姑娘要自戕了!”
丫鬟一边说著,一边赶紧用帕子將林霜划破的手腕绑紧了几分,又將衣裳裹在了她身上,將人捞出浴桶。
林霜看著衝进来的几个丫鬟,帮她更衣的更衣,包扎地包扎,垂眸看著掉落在地上的簪子,有了几分如梦初醒。
方才她在干什么?
明明已经將消息传出去了,闻征那边也有了动静,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她怎么突然就忍不下去了?
很快府医就来了,幸而丫鬟发现的及时,银簪划得並不算深,上了止血药以后包扎好,静养一段时间就是了。
四方站在一旁,看著神色懨懨的林霜,几次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林姑娘,您就这般想不开吗?世子他……他是真心对待姑娘的,你稍微软和一些,何至於吃这些苦头?”
“您也不看看这府里,世子爷眼里瞧得上哪一个?多少人羡慕姑娘都羡慕不过来呢。”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不知足,矫情?”
林霜唇色有几分苍白,抬眸看了眼四方,又看了眼身边的几个丫鬟,虽然没说话,但很显然不理解她的行为。
所以在这些人眼里,霍时安的所作所为都根本没有错,错的是她,不识好歹,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霍时安。
这般想著,她自嘲般的勾起唇角,声音寡淡道:“你们就当我疯了吧,行吗?”
“我累了,想一个人休息一会,你们可以都出去吗?”
四方皱眉,正欲反驳,便被林霜看了出来,补充了一句,“方才我只是不小心划伤了,並没有自戕的意思。”
“我不会这般做了,但你们非要这么一直盯著我,我就真的不能保证会被你们逼疯到什么程度了。”
眾人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最后还是四方皱了皱眉,“那林姑娘好好休息,每隔一刻钟,小的让丫鬟进来给姑娘倒杯茶。”
倒茶是假,监视她安不安分是真。
但林霜却没再说什么,她知道这已经是四方退了一步了,否则屋內势必不会只留她一个人。
“好。”
……
“兄长,你可算是回来了。”
闻梨一整日都没瞧见闻征,直到今日中午才见人回了府,赶紧就迎了上去,“你这两日忙什么呢,从昨日就没见到你人。”
“阿梨,我去户部调了些文书,怎么了?”
从昨日在训练场与霍时安交谈过以后,他就知道了霍时安的態度,是不可能会主动放林姑娘离开的。
所以闻征离开以后,就分別去了县衙和户部调了卷宗,连带著当年林淙和李秋月夫妻二人將林霜卖去侯府的记录都找到了。
就算现在暂时没办法证明林霜是他的未婚妻,但有了这些证据,至少霍时安不能无名无分地將人一直囚禁在侯府。
“我是担心林姐姐,她是不是出事了?”
闻梨急声道:“昨日我去侯府寻她,连乌金院的门都没踏进,直接被人赶了出来!”
闻征眸色骤然一沉,旋即拍了拍闻梨的肩膀,温声道:“阿梨,为兄正好有件事要你去办。”
“你一会儿带人去收拾一间院落出来,腾出来给你林姐姐住。”
不能再等了!
今日,他便要去侯府將人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