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人知道，他在看见林昭喝多了，却下意识叫著自己名字时有多开心。

更没人知道，他在看见林昭走进相亲介绍所的那一刻，有多想杀人。

他恨不得当场將人绑回家，恨不得打断他的腿，让他永远都不敢离开自己，可最终他也只是把人带回了阁楼。

他捨不得，他捨不得真的伤害他，可是林昭呢？

他的声音已经带了哽咽，看著哭的可怜的少年。

他伸手拉住了他的指尖，带著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口。

“我们不是说好的吗？要一辈子在一起，七十多个小时，你是怎么忍心的？”

“你现在害怕吗？觉得难过吗？觉得疼吗？”

“那我呢？你知道那天我从老宅赶回来发现你不在家的时候，我有多担心吗？”

“你知道我知道你是真的离开我了，那一刻我的心有多痛吗？”

“你一句话都不说，因为別人的三言两语说走就走，一句话都没给我留。”

“好不容易回来了，第一件事就是让我结婚，让我生孩子。”

“林昭……你不觉得自己太残忍了吗？”

林昭怔怔的看著他，脸上似乎有什么热热的东西低落下来，他看著面前的男人 ，这是他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哭。

他以为商聿是不会哭的，他那样厉害，那样强大的人，怎么会哭呢？

可是眼泪是真实的，温度也是炙热的，那一刻林昭忽然觉得自己很混蛋，心里酸的要命。

他忽然直起身子，整个人都扑进了他的怀里，崩溃的大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开口。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知道错了，是老爷说我和在你一起是错的……”

“说我会拖累你，我不想……不想拖累你，我想让你好好的，我想让你……让你一辈子都开开心心的。”

“不想让你被別人討论，被別人骂……对不起……对不起……不要，不要痛，不要难过……”

他哭的语无伦次，但商聿还是听懂了，林昭的心总是这样软，听他说几句可怜的话，就急匆匆的上来哄他。

他真的想不明白，他怎么就能那么一声不吭的跑掉呢？

怀里的人哭的直颤，单薄的身子紧紧抱著自己，好像生怕自己会跑掉。

商聿反手抱住了他的腰，下頜抵在他的肩膀，贪婪的感受著少年的心跳，感受著少年这些话语下暗藏的爱意。

好半天，他才终於开口。

“那你呢？你又是怎么想的？你也觉得我们在一起是错的，你也觉得离开我，我会开心？”

林昭抬起头刚想开口，商聿忽然抵住了他的唇瓣。

“先別轻易开口，你说我总骗你，这次我不骗你，我要你自己想，自己琢磨。”

“我们在一起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你问问自己的心，我们分开，到底是更开心，还是更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