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藏在暗处算计的，一个也跑不掉。

他要让他们，一个一个，付出代价。

……

与此同时，中院东厢房。

易中海坐在饭桌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一大妈端著碗筷，小心翼翼地放在他面前。

“老易，彆气了，先吃饭。”

“吃吃吃，就知道吃！”

易中海一拍桌子，碗筷都震了一下。

“你看看今天那小子什么態度！当著全院人的面，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他越想越气。

周永恆那番话，句句都像刀子，扎在他最要命的地方。

烈士抚恤、法律备案、街道批文……

这小子把路都堵死了，他还怎么下手？

“我看他就是翅膀硬了，觉得有厂里李副厂长撑腰，就不把院里放在眼里了！”

易中海咬牙切齿。

一大妈嘆了口气。

“那房子……確实是人家长辈留下的，手续也全，咱们能怎么办？”

“怎么办？”

易中海冷笑一声。

“手续全又怎么样？这四合院里，靠的不是手续，是人情，是辈分，是大傢伙的认可！”

“他今天是硬气，可他屋里住著三个女人，两个还是没出嫁的小姨子。”

易中海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日子长著呢，我倒要看看，他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只要他在这个院里住一天，就得守这个院的规矩。”

“规矩，可是我定的。”

一大妈看著自己男人那副算计的模样，心里隱隱有些发毛，却不敢再说什么。

……

前院，阎埠贵家。

阎埠贵坐在床沿，就著昏暗的灯光，拨弄著一个破旧的算盘。

噼啪作响的算珠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三大妈坐在一旁纳鞋底，忍不住开口。

“他爸，別算了，早点歇著吧。”

“歇什么歇！”

阎埠贵头也不抬，算盘打得更快。

“周永恆那小子，今天是把路走绝了。”

“软的不行，硬的他也不怕。”

“两块钱都捨不得借，那些山货粮食，还有厂里的奖金……得有多少？”

他眯著眼，仿佛能透过墙壁看到东跨院里的金山银山。

“光靠借是不行了，得想別的法子。”

“法子？”

三大妈疑惑。

阎埠贵停下算盘，镜片后的眼睛闪著精光。

“他不是带了两个小姨子进城吗？还是没出嫁的姑娘。”

“这年头，未婚男女住在同一个院子里，时间长了，难免有人说閒话。”

“要是再出点什么『意外』……”

他没说完，但嘴角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

“到时候，就算他有房產证，也得掂量掂量，这名声还要不要了。”

三大妈打了个寒颤，不敢再问。

阎埠贵重新拨动算盘，心里盘算著怎么才能抓住周永恆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