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唔好意思,我有咗BB喇 穿成阴湿小变态,疯批大佬亲腿软
“么么吾爱,见字如面。
自你离京,每夜辗转难眠,总觉枕边尚余你发香。
港城雨季缠绵,记得出门备伞。
你素来不爱带伞,淋了雨又要发烧。
你总说我不会说人话,今日提笔,竟也不知从何说起。
遥遥相望,思念入骨。
只记得照顾好自己。
祁聿革。”
黎么么眯著眼看了几遍:“……”
確认落款是祁聿革没错。
隨后她把信纸放在沙发扶手上,抱起一旁的靠枕扑进沙发里。
脑袋在靠枕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
信纸上的字跡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晃动,她半闔著眼看著那些字,脑子里翻来覆去。
难道她又穿越了?
怎么祁聿革变得这么文縐縐的都会说人话了?
这么想著,她就这样睡著了。
五分钟后,门锁发出极轻的咔嗒声。
祁聿革悄无声息地推开门,把鞋脱在玄关,穿著袜子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走了进来。
女孩侧趴在沙发上睡得毫无防备。
那件湖绿色的薄纱睡裙被蹭得歪了些,露出后背大片白皙的皮肤。
肩线又薄又软,顺著往下是收得极好看的腰。
软肉不多,却在沙发的凹陷里勾出一道浅浅的腰窝。
下身少得可怜的布料贴在身上,把胯骨的轮廓衬得柔和圆润。
两条腿交叠著蜷在沙发垫上,笔直纤细,脚踝骨微微凸起,脚趾无意识地蜷著,小腿肚的弧度带著浑然不自知的柔软。
明明是再隨意不过的睡姿。
却像一幅晕在暖光里的软画,每一根线条都挠在他心尖最痒的地方。
祁聿革的鼻息骤然沉了几分,喉结上下滚了好几轮,低低地喘了两声。
目光从她后背一路滑到凹陷的腰窝,又从腰窝滑到那双交叠的腿上。
他声音沙哑。
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她说话。
“这是给我的奖励吗?”
“我在的时候跟『防狼』一样裹得严实,我不在了就『放浪』成这样……真是个骚宝宝。”
黎么么这样子,在男人看来穿比不穿更致命。
可比起情慾,先涌上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思念。
七天零六个小时。
整整一万零三百二十分钟。
他在京市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忍著用嗜血手段,把她从港城绑回去锁起来的衝动。
脑子里已经翻来覆去盘算过无数种方案。
用链子拴上她,把庄园所有门窗都封死,让她哪儿也去不了,只能看著他一个人。
可他知道自己不能这样。
他如果这样做了,黎么么就真的不要他了。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
明明知道她中途不会醒来,却还是把脚步放到最轻,连呼吸都刻意压低了。
他在沙发前缓缓跪下来,膝盖落在柔软的地毯上,伸出食指,从她的脸颊边缘轻轻往下滑。
指腹隔著一毫米的距离,没有碰到,却像用指尖,完完整整地描绘了一遍他日思夜想的轮廓。
每一寸曲线,每一道弧线,都让他恨不得烙上专属於“祁聿革”的印记。
他撩起她散落在肩头的及腰捲髮,露出后背大片白皙的皮肤。
他伸手勾起睡裙边缘,整只手掌从布料下方穿进去,环绕住她柔软的小腹,將她轻轻拢在掌心。
然后在腰臀之间,腰窝微微凹陷的位置。
虔诚又暴虐地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