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废电容加烂铁皮,他真做成了! 开局一船满级大佬,就我是纯水货
姜明拿起一支稳压管,在外壳包上锡箔纸,又把导热硅脂抹进紫铜散热片接触面,递给大刘固定。
“咱们没有標准仪器,就给测试环境套一层净化网。”
他把扳手压在桌上。
“黑猫白猫,能把电网波纹削平,能让微安表读出管子真本事,它就是国之重器。”
中午刚过,两级电感电容滤波网络终於拼成。
外头缠满黑色绝缘胶布,外形臃肿得不像精密设备,更像从废墟里拖出来的铁疙瘩。
姜明把滤波装置接入测试台电源输入端,又串上电桥校准过的毫欧级无感取样电阻,用来扣除相移误差。
吴汉章站在旁边,盯著他接线。
“差分测量也接上?”
“接上,不让滤波自己骗咱们。”
姜明退后两步,搓掉手上的灰,抬手拉下总闸。
电流钻进手工扼流圈,低沉嗡鸣立刻传开。
仪表灯一盏盏亮起,小赵扑到仪錶盘前,眼睛黏在发射电流指针上。
黑色指针晃了半格,停在二百七十五微安。
厂区翻砂车间电机带来的周期抖动,消失了。
小赵喉结滚了滚。
“稳了?”
姜明看了三十秒,才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寿命测试重启时间。
“第二支正式管,十二小时抗压,重来。”
没有人再吭声。
车间外太阳西斜,光影在铁皮门上拖长。
液氮罐白气一阵阵冒出,真空泵和扼流圈的嗡鸣压住了所有杂音。
六小时后,发射电流仍在红线之上,云母陶瓷垫层扛住了高温。
八小时后,指针没有偏移,涂层没有大面积粉化。
小赵在绝密台帐上记数据,手腕酸得发僵,却不敢放慢半分。
吴汉章端著掉漆茶缸,站在测试台侧面,目光越过錶盘,落在姜明背上。
他在第三电子厂干了半辈子。
见过夸口的留洋学生,见过被苏联標准嚇破胆的技术员,也见过刘守信那种只会钻人事空子的废物。
可他没见过姜明这种人。
这个年轻人,能把稀土掺杂塞进电子管。
也能蹲在地上,用破烤箱和半麻袋废电容,搭出测量体系。
他知道数据会在哪里骗人,也知道怎么把谎言拆开。
姜明正检查液氮冷阱结霜,脑海深处那本古铜色封皮的人脉通天录,忽然发热。
他闭眼下沉。
名帖库里,吴汉章那张灰色名帖正在褪色。
灰边退去,亮金色光晕沿著名帖边缘扩散。
光色一步步逼近钱学森那张生死之契,连下方连接第三电子厂技术脉络的线条,也清晰了许多。
系统没有提示升级。
可姜明知道,吴汉章对他的信任,已经摸到至交门槛。
只要这支管子通过最后测试,堵住大西北的窟窿,白丁卷晋升秀才卷的契机就会成熟。
更多歷史碎片查询权限,也会打开。
他睁开眼,收回心神。
今晚还有三次通灵额度,但不能浪费在等待上。
寿命测试稳住了。
下一步整管批量验证和大西北实战环境,才是真正的坎。
行政楼里,王主任和张厂长还等著成品装箱上火车。
戈壁滩上,保密局监听车还在吃风沙。
敌特隨时可能借老雷的旧频段,再试一次。
时间往午夜推。
一號车间安静下来,只剩真空泵杂音和扼流圈嗡鸣。
老孙不抽旱菸了。
大刘守在液氮罐旁搓手。
小赵握著钢笔,笔尖悬在绝密台帐上。
所有人的视线,都压在那个小小的微安錶盘上。
秒针一格一格走。
掛钟终於指向十二点。
沉闷报时声落下。
小赵盯著二百七十五微安的读数,眼眶一下红了,厚底眼镜蒙上水汽。
他把钢笔拍在绝密台帐上,站起来吼出两个字。
“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