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去机场的时间，

歷战穿好那件褪了色的军绿色夹克，扣上最后一粒扣子。

还有一个巨大的黑色皮包，里面闪烁著金属的光芒

林战拨动了一下包里的勋章.唰的一声，拉紧了拉链，

里面都是他这些年用鲜血换来的勋章，一枚不落地带上了。

手机震动响起，是航旅网发来的提醒：【尊敬的林战先生，您已成功购买当日21:00飞往京都的航班……】

他深吸一口气，拎起背包，拉开屋门。

院子里，顾旅长的越野车已经停在那儿，远远的，

还有些村民在门外张望，但没有人敢靠近。

“战哥！”顾振山下车，走了几步，伸手接过林战手里的包。

林战摆了摆手：“我自己来。”

顾振山没再坚持，只是看著他那布满老茧的指节，沉声问：“你真的准备好了？”

林战点头，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必须的。”

顾振山皱了皱眉，眼神里闪过几分隱忍：“我……我今天听说了，白天那帮人是苏德林派来的。他已经开始狗急跳墙了。”

“我知道。”林战看了他一眼，淡淡说，“这种疯狗，最后的挣扎而已。”

“所以，我要送你一程。”顾振山提高了声调，

“战哥，我知道你不想让我跟著进京，行，那我不进京。但把你安全送上飞机，是我现在唯一能为你做的事了。”

林战沉默了一瞬，隨即点头，

不是林战怕苏德林，而是不想再浪费更多的时间....

“別说麻烦。”顾振山眼里隱隱有光，带著军人的倔强，“你是我顾振山一辈子认的老大。”

“还有陶院长。”林战走出院门前，又回头嘱咐道，

“那狗东西，不能让他跑了。”

“放心！”一道粗獷声音响起，老杜从屋角探出半个身子，拿著一根鞭子，嘴里咬著烟，

“我把他拉到鸡圈里关了，晚上让他睡草窝，绝对让他这辈子不敢再说『精神病』三个字。”

林战看著他笑了笑：“別玩太狠。”

“战哥你都要进京干大事了，我连这点小事都干不好，那我还混什么？”老杜拍著胸口保证。

顾旅长转身上车，拉开副驾驶门：“战哥，走吧。”

林战没有多说，跨步坐了上去。

越野车缓缓驶离林家村。

车子出了林家村，进入了通往市区的柏油路。

林战靠著椅背，闭著眼睛，像是在养神。

顾旅长坐在副驾驶，不动声色地盯著后视镜，嘴角微微一抽。

“咱们后头，有尾巴。”他沉声说。

林战没有睁眼，只是“嗯”了一声：“我也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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