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续续来了几个同学后，门口就走进来一个年轻女老师。

看著二十多岁，扎了低马尾，抱著一摞名单和几本教材，步子轻快。

她走上讲台把东西放下，转身在黑板上写了两个大字——李帆。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班主任，李帆。”她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目光扫了一圈教室，“我教数学，以后有什么学习和生活上的问题都可以来找我。”

简单讲了几句初中的学习节奏和纪律要求之后，李帆又看了眼座位：“先排个座位吧，你们这坐得参差不齐的，影响上课。”

座位当然是按身高排。

结果显而易见。

沈夜小团体直接被拆成三块。

沈夜和慕静言被分到了同桌，慕静欢被调到了教室中间的位置，跟一个陌生女生坐在一起，刘高元则被安置在第三排。

沈夜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慕静言，又抬眼看了看坐在前排、正回头往这边望的小人机。

慕静欢表面不动声色，其实整个人都僵住了，两只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手指却攥著校服裤子的布料。

她从小到大没跟姐姐分开坐过，更没跟陌生人同桌过。

沈夜戳了戳慕静言：“要不去跟老师说一下，把你们调到一起？”

“不用。”慕静言看著妹妹可怜巴巴的眼神，心里也有些不忍，但还是狠下心来，“得让她多和陌生同学接触一下，不能总围著我转。”

“好吧。”沈夜不再劝。

“不过为什么我俩会分到一起？”身边坐了个不苟言笑的大小姐，沈夜不是很自在。

“因为身高。”

沈夜无语。

这用得著你说吗，我就是吐槽一下而已。

“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了。”他端详著慕静言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慕静言转过头和他对视。

“哪里？”

“emm......”沈夜抬眸看著天花板，想了想说：“性格有点像大人。以前你还会说让我当狗呢，现在连玩笑都不开。”

慕静言沉默了一会儿。

“可能吧，”她说，“但我认为，是年龄增长带来的自然的心理变化。”

我就说像大人吧，讲话跟念教科书似的。

......

到课间休息的时候，沈夜从座位上站起来，穿过两排桌椅走到慕静欢身边。

小人机正坐在座位上，两只手捏著笔，面前摊开的笔记本上一个字没写，浑身透著紧绷感。

她同桌是个扎丸子头的女生，两人中间隔了很大一段距离，慕静欢几乎半个人都离开了座位。

“同学，同学？”

沈夜食指轻扣了两下桌面。

那女生扭过头来，看到是他之后愣了两秒，隨即脸刷地红了。

她飞快地捋好几根乱掉的髮丝：“啊？什，什么事？”

“你旁边的是我妹妹。”沈夜指指正揪著自己衣角一动不动慕静欢，“她有点社恐，不爱说话，麻烦你们包容一下。”

“放心吧同学！你的妹妹就是我们的妹妹！”不等女生说话，她后方的女同学就抢著回答。

四周的同学也纷纷应声附和。

“谢谢了。”沈夜微微一笑。

这个笑容直接把所有人看呆了，集体愣神片刻。

“我叫沈夜，你们以后如果有不会的题可以来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