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这就意味著己方战士能在敌人射程之外，就率先发起致命一击。

这是武器研发上的一大步跨越。

另一头，叶兰花也把自个儿关进了药房。

爷爷们年纪大了，每个人的身体状况不同，她要做的养生丸，不能一概而论。

她分门別类，最终確定了四个不同配方的丸药。

好在这些药材不比百年老参那般珍稀，军区总院那边很帮忙，几乎是以成本价供应，能提前预製处理的药材，都由药房的老师傅们代劳，给她省了不少工夫。

这十来天里，陆卫国仗著自己练就的一身潜行的硬本事，又偷偷溜回来过两次。

每次半夜翻墙，直奔媳妇儿的被窝，天不亮就走，连两位爷爷的面都没见，把陆镇奎气得在饭桌上直哼哼。

可一瞅见自家孙媳妇那日渐红润的面色和笑意，老爷子那点抱怨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算了，孙子高兴，孙媳妇儿更高兴，他个老头子跟著瞎掺和什么。

临近七月中旬，沪市那边的出差调令应该快要下来了，这事有贺爷爷一手促成，时间差不了几天，叶兰花心里清楚，离开京都的日子不远了。

她抽空去了一趟总院，见了顾崇安。她告诉了爷爷要和陆卫国归队的事情，並没有提沪市的事，只为让他安心便好。

得知孙女可能很快就要隨陆卫国归队，老爷子眼里的不舍藏都藏不住。

诊室里，祖孙两人独处。

顾崇安紧紧握著叶兰花的手。

“兰花，到了那边，照顾好自己。爷爷……爷爷会好好的，等你再回京都。”

“爷爷，您放心。等卫国有了假期，我们就回来看您。我估摸著，今年应该能回来过年。”叶兰花温声安慰道。

“好好好，回来过年好！”

顾崇安连声应著，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爷爷教你的那些东西，都记住了吗？”

“爷爷，我都记住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聪慧的孙女，沉默了许久，还是从诊桌最深处的抽屉里，取出了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实的小册子。

册子的封皮已经泛黄，上面没有书名。

“兰花，这是咱们顾家另一本祖上传下来的书，上面记载的，都是製毒的方子。”

叶兰花心中一震。

只听顾崇安嘆了口气，继续说道：“你这一回去，虽说在17师有大傢伙儿照顾，大家都护著你。”

“但西南那地方，又是瘴气又是毒虫，乱得很。卫国是个兵，隨时都可能要上战场，总有顾不上你的时候。况且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爷爷这心啊，实在是放心不下。”

“这东西，你收好。记住，医者仁心，但菩萨心肠也要配上雷霆手段。咱们不主动害人，但绝不能任人宰割！”

他原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把这本禁书传下去。

可如今，世道如此，他唯一的孙女要在边境扎根。与其让她面对未知的危险，不如让她手握利刃。

“爷爷……”叶兰花接过那本薄薄的册子，只觉得入手沉甸甸的。

“孩子，在医道上的天赋，比我当年强多了。咱们顾家这点压箱底的本事，如今，可全都交到你手上了。”

顾崇安看著她，眼中满是欣慰与期许，“去吧，將它发扬光大。”

叶兰花紧紧攥著那本册子，郑重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