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你闭上眼睛能想起什么? 重生婴儿,开局签到被迫开始内卷
言秋在她旁边坐下,也端起碗喝了一口。
“我妈燉的排骨汤比你妈燉的稍微咸一点。”沈诗情偏头看他。
“嗯,我妈放盐比较轻。”言秋又喝了一口。
“但都好喝。”她把碗里最后一口汤喝完,用手背蹭了蹭嘴角。
喝完汤,两个人並排坐在茶几前的地垫上。
沈诗情拿起剪刀,先把庐山寄回来的盒子拆开。
几片压乾的银杏叶,几张含鄱口买的明信片,背面盖著庐山的风景邮戳。
“银杏叶夹在画画本里当標本。明信片等老宅建好了贴在客厅墙上。”
她把明信片翻过来,一张一张看邮戳上的日期,“这张是三叠泉那天,这张是含鄱口那天,邮戳上的日期和我们画上的日期一样。”
“以后每去一个地方都寄一张,邮戳就当是时间戳了。”
言秋伸手拿起一片银杏叶看了看,“这几片是在三叠泉旁边那棵银杏树下捡的。”
“对,就是那棵,和你画我那幅瀑布图里的是同一棵树。”
她放下庐山盒子,拿起剪刀拆开第二个快递。
泡沫纸一层一层剥开,两只影青色的碗完好无损地躺在纸箱里。
她那只歪歪扭扭,口沿不太圆,碗壁厚薄不均。
言秋那只端端正正,口沿圆润,碗壁薄厚均匀。
影青釉色温润,把她拉坯时所有的不完美都包了一层柔和的光泽。
翻过来看碗底,她的刻著“秋秋专用”,言秋那只刻著“诗情专用”。
“烧出来之后比泥坯好看多了!歪的地方还是歪的,但釉色把歪的地方变温柔了。”她把碗举到灯光下端详。
“影青本来就是温柔的釉色。”
言秋拿起她那只歪扭的碗,指尖在碗沿不规则的弧度上轻轻划过。
“烧之前泥坯是灰的,上釉之后才有光泽,和画画一样——线稿是骨架,上色才是血肉。”
沈诗情把两只碗並排放在茶几上:“明天早上就用这个碗喝豆浆,你的碗归我,我的碗归你。”
“好。”
最后一个快递盒是景德镇那家陶瓷店寄回来的特產。
两个影青茶杯、两个花茶罐、一个釉里红笔架、一对青花小花插、四个陶瓷掛坠,沈诗情挨个分好。
两个爸爸各一个影青茶杯,两个妈妈各一个花茶罐,言行舟一个笔架,她和言秋一对小花插,掛坠按之前定好的分给豆豆陈晓浩浩和自己。
分完她把泡沫纸和快递盒收好,把小花插的太阳瓶放在自己窗台上,月亮瓶放在言秋窗台上。
林佳佳和许文珊在厨房里收拾碗筷,言行舟回了书房。
晚饭过后,客厅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电视机里晚间新闻的背景音。
沈诗情靠在沙发上,偏头看著茶几上那对影青色的碗。
她的歪歪扭扭,他的端端正正,並排放在一起,底部刻著彼此的名字。
她忽然伸手戳了戳言秋的手臂。
“我们从十三岁开始盲盒旅行,第一站就画了这么多画,等我们走遍所有地方,画册大概能堆满一整层书架。”
“到时候你画过的画,估计一个书架都放不下。”言秋靠在沙发扶手上,手里还捏著那片银杏叶。
“那就在院子里再搭一个画室,专门放画和画画的那种,四面墙全掛满。”
她把手从膝盖上拿下来,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大的方框。
“好,画室朝南,窗户正对银杏树,早晨光线最好,適合画水彩。”
“那你也有一间书房,画室在左边,书房在右边。”
她偏头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
“到时候我每次画完一幅画,第一个就拿给你看,和现在一样。”
“好,那我每写完一幅字,也第一个拿给你看,和现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