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都要麻了。真不愧是和殷兔同为狱友，这方面都一个德行。

不过零好在不会忽然发笑。

和殷兔做著做著，他偶尔就很神经质地笑，不停热情亲昵喊著咩咩、宝宝咩咩的，苏徉仿佛掉进羊圈。

手搭在零的肩背上，苏徉眼神恍惚了片刻，在他蠢蠢欲动还要继续时推开。

四肢懒洋洋的鬆懈舒適，她满足了，就说：“可以了，我要睡了。”

今天只是爽一下，暂时没精力標记他。

苏徉倒头就睡。

“姐姐？”

苏徉呼吸逐渐平稳。

被放置的零，感觉自己像个工具。

工具独自气闷地坐了一会儿，扯开身上的裙装，爬进卫生间打水。

事后要清洗身体。

清洗的时候，他看著姐姐瘪瘪的小腹。

亲一口。

乾脆趁著这个时候，把姐姐打包带走。

零用蛛网把苏徉缠起来，留出呼吸的缝隙，扛起这个网打开窗户，准备从六楼爬出去。

刚迈出一步。

被突如其来的重压死死摁在墙上。

隔壁阳台，第二席按住隨风飘动的白纱：“不要让我给你的毕业印章，成为笑柄好吗？”

前有第三席首席，这回又来了个第二席，全都来看著他了。

零冷哼一声蛰伏回去，转头却空空如也。

姐姐被人转移走了。

-

苏徉睡了相当舒服的一觉，醒来时身体乾爽，还残留著愉快的余韵。

睁开眼却不是零那张变態正太脸。

头顶是素净冷调的天花板，光线柔和克制。视线微转，一道身形挺拔的身影撞入眼底。

领口规整扣合，严峻沉稳，却带著强烈的掌控和压迫感。

苏徉没出声，静静欣赏一阵。她不是只喜欢年轻的，首席这种成熟英俊，看起来冷淡不近人情的她也喜欢。

他垂头，目光落在她身上，但好像有些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伸出手拉住首席的衣角。

“怎么换房间了？”

首席的异瞳这才微动。“那个房间，蜘蛛的气味太浓。”

顺著他的视线，苏徉也看见自己手臂內侧的零星吻痕。

首席的手握在上面，指腹摩挲，像是要抹去那些痕跡。

苏徉捏起被角悄悄盖住。

首席视线一顿，转移到她的脸上。

“比赛结束，我会带著你的兽人，让他们提升等级。”

苏徉愕然：“都一起去吗？”

首席頷首：“那两只狗的情况有些特殊，可能要分开才能达到等级，我会让第二席给其中一个做一具新的身体。”

萨雪和尤雪分开吗？

苏徉还从来没想过这件事。

又听首席继续：“做成一模一样，感官同步的*身体。”

掀眼看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