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暗潮汹涌!地下势力的挑衅 修罗天医
“萧九渊,你母亲当年就是死在这根钉子下。”
“今晚,轮到你了。”
话音未落。
“当!”
一声极其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福伯的咽喉前炸响。
那根速度超越音速的丧门钉。
停住了。
萧九渊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宛如铁钳一般,死死夹住了钉尖。
距离福伯的皮肤,只有不到一毫米!
幽蓝色的剧毒,甚至没能腐蚀掉萧九渊指尖的一丝皮屑。
“半步武皇?”
萧九渊缓缓直起身。
眼底的暗金色竖瞳,如同被浇了汽油的火焰,轰然暴涨!
“这种垃圾,也配提我母亲?”
他的手腕,猛然一抖。
“嗖——!”
那根丧门钉,以比来时快了十倍的恐怖速度,原路倒射而回!
“噗嗤!”
百米外的黑暗中,传来一声沉闷的惨叫。
一具穿著夜行衣的尸体,直接从屋檐上砸落。
眉心,被丧门钉生生洞穿!
钉在青石板上!
秒杀!
黑暗中,那道阴柔的声音猛地一顿,显然没料到萧九渊的实力竟然恐怖到这种地步。
“楚家大少爷是吧?”
萧九渊冷冷地看著黑暗的街道尽头。
“连面都不敢露的缩头乌龟。”
“也配在龙都称王称霸?”
阴柔声音咬牙切齿:“萧九渊,你別狂!”
“百草阁这块地,你吃不下!”
“我给你准备的大礼,马上就到。希望你等会儿,还能这么嘴硬!”
声音渐渐远去。
逃了。
萧九渊没有追。
他转过头,看著手里那把生锈的铜钥匙。
**母亲留下的秘密,不仅关乎我的身世,更关乎冥龙殿能否在龙都站稳脚跟。**
**百草阁这块地,是我给烬雪和青鸞在龙都的第一个家。**
**谁敢动,谁死。**
“福伯。”
萧九渊扶起浑身发抖的老人。
老人刚才被嚇得心臟骤停,脸色惨白如纸。
萧九渊屈指一弹。
“嗖!”
一根银针精准刺入福伯的膻中穴。
福伯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气。
“少主……”
“等我回来。”
萧九渊转头,看向虞烬雪和沈青鸞。
“在这等我。”
他的声音,恢復了一丝温和。
“陆刃,守好大门。连一只苍蝇都不准放进来。”
陆刃拔出战刀,单膝跪地。
“殿主放心!刀在人在!”
萧九渊转身,跟著福伯,大步踏入了百草阁深处。
……
地下室入口,在一尊废弃的药王神像背后。
福伯颤抖著推开暗门。
一条深不见底的青石阶梯,直通地下。
“少主,就是这里了。”
萧九渊握紧了手里的钥匙,独自一人,顺著阶梯走下。
越往下走,空气中的温度就越低。
但他体內的九狱冥龙血脉,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同源的呼唤,开始不受控制地沸腾起来!
母亲,您到底给我留了什么?
阶梯尽头。
是一扇厚重的青铜门。
门上刻著九条盘旋的巨龙,栩栩如生。
萧九渊將钥匙插入锁孔。
“咔嚓——”
青铜门缓缓打开。
门后。
是一个空旷的石室。
石室正中央,悬浮著一颗拳头大小的暗金色晶石。
晶石散发著微弱的光芒,宛如一颗跳动的心臟。
萧九渊刚踏入石室。
“轰!”
暗金色晶石突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地下室!
萧九渊体內的九狱冥龙血脉,疯狂沸腾!
就在这一瞬间——
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
**一个穿著血色长袍的男人,背对著他,站在同样的暗金色光柱前。**
**“九渊,如果有一天你看到这道光,就说明……你已经有资格知道真相了。”**
**那个声音,陌生却又莫名熟悉。**
**父亲?!**
画面戛然而止。
萧九渊猛地睁开眼。
暗金色的光柱,已经衝破了地下室的岩层。
直衝云霄!
而在地面上。
萧九渊刚下去不到十分钟。
“轰隆隆——!!!”
刺耳的重型引擎声,撕裂了雨后的寂静。
不是一辆。
是整整三十辆重型渣土车!
“砰!”
外围的市政路障被直接撞飞。
三十辆重卡,首尾相连,將百草阁所在的整条街道,死死堵死!
强光探照灯瞬间全部亮起。
惨白的光柱,刺得人根本睁不开眼。
“哗啦啦——”
重卡的后车厢纷纷打开。
上百名穿著黑色无袖背心、手臂上纹著血色龙头的壮汉。
拎著明晃晃的开山刀,如潮水般涌了下来。
血龙帮!
龙都地下三大龙头之一!
真正的地头蛇!
人群从中间分开。
一个身高近一米九的光头壮汉,大步走了出来。
手里拎著一把带血槽的厚背砍刀。
血龙帮双花红棍,丧彪!
“啪、啪。”
他习惯性地用刀背,拍著自己满是横肉的肩膀。
发出沉闷的响声。
“咳——呸!”
丧彪清了清嗓子,一口浓痰吐在百草阁台阶下的水坑里。
“华少发话了。”
他用刀尖指著百草阁残破的大门。
“这块地,今晚必须推平。”
“里面喘气的,男的打断腿扔进护城河,女的带回去给兄弟们泄火。”
极度的囂张!
纯粹的草菅人命!
在龙都,他们就是规矩!
陆刃握紧战刀,率领几十名冥龙卫,死死挡在台阶前。
“冥龙殿办事!閒杂人等滚开!”
“冥龙殿?”
丧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哪来的阿猫阿狗?江城那种乡下地方的野鸡帮派?”
他掏了掏耳朵,满脸轻蔑。
“乡巴佬,记住。”
“在龙都,是龙你得盘著,是虎你得臥著!”
“敢跟我们血龙帮叫板,你他妈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丧彪的目光,越过陆刃。
直勾勾地落在了站在门后的虞烬雪和沈青鸞身上。
眼睛,瞬间亮得像饿狼。
贪婪,淫邪,毫不掩饰。
“哟?”
他用刀背指著两女,嘴咧到了耳根。
“这穷乡僻壤的地方,还藏著这么標誌的两个极品?”
“咳。”
他又清了一次嗓子。
“姐儿,別怕。”
丧彪舔了舔嘴唇,笑容猥琐至极。
“跟哥哥走,陪酒的地方,比这破医馆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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