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武帝临门 修罗天医
身体因为极度的虚弱,而微微颤抖。
但她的眼神,却透著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挑衅。
心跳加速。
呼吸急促。
她看著沈青鸞,嘴角勾起一抹虚弱却惊艷无比的笑。
“萧先生的命,刚才是我救的。”
林诗音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骨子里的执拗。
“现在,也归我护著。”
针尖对麦芒!
两大极寒体质的顶级美女。
在生与死的边缘。
为了一个男人,寸步不让。
虞烬雪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
左臂的伤口,还在隱隱渗血。
她咬紧了嘴唇,手里的档案袋被攥得变了形。
眼底闪过一抹酸涩。
但她没有说话。
也没有吃醋闹脾气。
她只是安静地走到休息室的大门前。
背对著他们。
握紧了手里的短刃,死死守住门口。
谁敢在这个时候进来。
她就和谁拼命。
这就是虞烬雪。
毒舌,骄傲,浑身是刺。
但在最关键的时候。
她永远是那个替他守门的人。
沙发上。
萧九渊闭著眼睛。
任由双倍的极寒,在体內粗暴地冲刷。
他的神情,依旧云淡风轻。
仿佛那足以撕裂常人经脉的剧痛,只是一阵清风拂面。
这就是冥王。
哪怕痛入骨髓,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体內的冥龙气。
在这两股同源却又相互较劲的溟渊息合力安抚下。
一点,一点。
被完美压制。
重新蛰伏进丹田深处。
那股要命的热浪,终於退散。
萧九渊的脸色,恢復了正常的冷峻。
他缓缓睁开眼睛。
暗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恢復了深邃的漆黑。
他低头看了一眼。
左手,沈青鸞。
右手,林诗音。
两个女人,都因为过度透支,靠在沙发扶手上喘著粗气,脸白得像纸。
萧九渊没说话。
但他没有立刻抽手。
只是沉默地等了三秒钟。
確认两人的真气回流稳定了。
才不动声色地,將双手各自抽回。
“谢了。”
两个字。
轻描淡写。
沈青鸞鼓起嘴,刚要骂他“就这?”
“轰——!!!”
一声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巨响,將这个字,彻底轰碎在喉咙里!
不是爆炸。
不是火药。
是纯粹的力量碾压!
vip休息室那扇重达数吨的特製防爆大门。
连同整面厚达半米的承重墙!
在一股不属於这世间的恐怖伟力下。
瞬间。
被彻底抹平!
钢筋混凝土,化作漫天齏粉!
狂风卷著浓重的灰尘,倒灌进休息室。
“砰!”
虞烬雪被这股气浪直接掀飞,重重摔在角落里。
沈青鸞和林诗音更是当场脱力。
虚弱的软倒在沙发的两侧。
浓重的灰尘中。
“噠。噠。噠。”
沉重。
极具节奏感的脚步声。
一双镶著暗金龙纹的高筒军靴,踏著满地的废墟,缓缓走了进来。
来人。
穿著一袭没有任何军衔標誌的纯黑长袍。
双手背在身后。
他走得很慢。
但每走一步,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要被抽乾。
空间,都在这股威压下隱隱扭曲!
那是一种,让人连跪下求饶的勇气都生不出来的彻底绝望。
武帝境!
他停在十步之外。
居高临下地看著坐在沙发上的萧九渊。
眼神,像在看一只稍微大一点的蚂蚁。
声音,像从九天之上传来,没有一丝感情。
“萧承渊的种,果然有几分脾气。”
龙组最高统率。
龙啸天。
终於露出了真容。
萧九渊没动。
他只是慢慢抬起眼皮。
漆黑的眸子,对上那双俯视苍生的眼睛。
半晌。
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不是笑。
更像是一头受伤的猛兽,在確认猎物的方位。
“萧承渊。”
萧九渊把这个名字,在舌尖上压了压。
声音平静得像在念別人的名字。
“你认识我父亲?”
龙啸天没有回答。
他只是垂下眼皮,重新打量了一遍萧九渊。
从头到脚。
像在確认一件商品的成色。
“九幽冥龙体。”
“第几层了?”
他的语气,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居高临下。
仿佛这个答案,他早晚能拿到。
萧九渊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一下。
一下。
两下。
三下。
然后,他站起来了。
体內的反噬尚未完全平復。
右臂的龙鳞仍在隱隱发烫。
但他站起来的姿势。
挺拔。
笔直。
宛如一根被烈火淬炼过的钢钉,插进了这片废墟的正中央。
“龙组最高统率。”
萧九渊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亲自上门。”
“就为了问我修炼到哪一层?”
他微微侧过头。
看向被气浪掀翻在角落里、此刻正挣扎著站起来的虞烬雪。
看向软倒在沙发两侧、脸色惨白的沈青鸞和林诗音。
他的眼神,沉了。
“我不喜欢,有人让我的人受伤。”
这句话。
没有愤怒。
没有威胁。
只是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冰冷。
比杀气,更让人后背发凉。
龙啸天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这是他今天第一次,正眼看这个年轻人。
“有胆。”
他开口,语气依然居高临下。
但眼神里,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东西。
不是欣赏。
更像是……审视猎物时,猎人心里燃起的那一点微弱的、久违的兴趣。
“但是。”
龙啸天抬起右手。
五根手指,微微张开。
掌心之间,一道肉眼可见的罡气漩涡,悄然凝聚。
武帝境的威压。
像一座山。
压在了在场所有人的胸口。
“年轻人。”
“你的命,值多少,你自己清楚吗?”
就在这时。
萧九渊风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
他没动。
但眼角的余光,往侧面扫了一下。
是叶无双发来的。
只有两个字。
【凌云。】
萧九渊的指节,瞬间再次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