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武皇?我三个数,你连惨叫都来不及喊 修罗天医
地毯上的香檳,还在往四周蔓延。
桌角那块废铁,无声扭曲著。
武皇境的威压让所有人都缩成了虾,只有萧九渊——
还坐在那把纯金椅子上。
没动。
宋老爷子悬在半空,两道浑浊的精光死死钉在他脸上。
“小子。”
声音像从棺材板底下传出来,“老夫五十年没见过不跪的。”
“你是第一个。”
四个家主重新挺起腰,最胖那个扶著椅背站起来,脸上的血色回来了一截。
他用手指点了点宋老爷子的方向。
“萧九渊,你知道他是谁?”
“龙国最后一个武皇境供奉。宋怀德。”
“见过他的人,没有活著回来的。”
“你现在跪下,我可以让他留你一个全尸。”
旁边有个名媛悄悄举起了手机,镜头对准萧九渊的脸。
她嘴角往上扯了一下,跟旁边人咬耳朵:
“这种人,应该不是第一次被赶出场子吧。”
宴会厅里,有人低声应和著笑了。
最近的那张香檳桌上,杯里的酒液被气压死死压平,像一面镜子——
然后,从中间绷出一道裂缝。
——
萧九渊从內口袋里摸出一根雪茄。
点上。
往后靠在椅背上。
吐出一口青烟。
“三。”
宋怀德双眼微眯,武皇真气从脚心往上涌,准备一击定胜负。
“二。”
萧九渊转了转扳指。
扳指上的暗金纹路,开始烧起来。
“一。”
——
轰。
就一个字。
九狱冥龙体第六层,冥龙变,全开。
暗金色龙鳞从右臂蔓延至肩颈,下一秒,人在原地消失。
速度快到没有残影。
宋怀德的眼睛还没来得及追上——
啪。
就这一下。
像拍苍蝇。
掌风都没出全,宋怀德的护体武皇罡气连一秒都没撑住,整个人被砸进了大理石地板里。
砰!
大坑,十米深。
粉尘炸天。
等烟尘散了。
坑里,什么都扣不出来。
——
绝对的死寂。
手机掉了。
那个名媛,膝盖先软的,把椅子腿死死抱住,刚才说出口的那句话,此刻像一记耳光糊在自己脸上,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四大家主,脸色比宣纸还白。
最胖那个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嘴皮子动了三下。
关上了。
萧九渊在那把纯金椅子上重新坐稳。
把那根雪茄在桌边按灭。
“跪下。”
两个字。
最胖的家主最先软腿。
扑通。
膝盖砸进香檳酒液和碎玻璃里,混著血水。
第二个跟著跪了。
第三个膝盖明显顿了一下——像是最后那点骨气撑了半秒,最终还是软了,扑通声比前两个都重。
第四个。
四个掌控龙国经济命脉的大人物,跪成一排,头死死压著,手放在大腿上,牙关咬紧。
其中一人裤腿,洇出了水渍。
萧九渊慢慢把视线扫过去。
“二十年前。”
“你们四家出的钱,对吧。”
没有人回答。
萧九渊把右脚踏上最胖那个家主的手背。
慢慢加力。
骨骼发出细碎的声响。
“对吧。”
“对……对……”
家主把头磕在地板上,声音哆哆嗦嗦,“是我们,是我们四家出的钱,但下令的不是我们,是龙组內部——是一號——”
萧九渊脚上的力道停了。
“甲字一號的名字。”
家主喘著粗气,正要开口——
——
砰。
砰。
砰。
帝豪酒店顶层,玻璃幕墙,同时炸碎。
不是爆炸。
是压的。
一股无法形容的东西,从楼顶往下垂直灌下来,把宴会厅里所有人,包括萧九渊,同时往地面砸了三寸。
地毯上剩下的酒杯,全部炸成粉末。
连地板都裂了。
一个人,从破碎的玻璃幕墙外,缓缓踏空走进来。
老。
瘦。
手背上的青筋走的路数和正常人不一样——像是被人从里面重新排过骨头,条条都鼓著,往袖口里延伸,看不到尽头。
“萧家余孽。”
声音没有起伏,不大,却像是从骨缝里钻进来的,“闹够了吗。”
赵甜霜从门口踏进来的脚,当场钉死在原地。
她认得这张脸。
整个京城没人不认得这张脸。
她往后退了半步,把那个名字压在喉咙里,没敢说出来。
老者扫了一眼满地狼藉,目光从四个跪地的家主身上滑过,最后落在萧九渊脸上。
停住了。
赵甜霜没有再退。
她往萧九渊身边挪了半步,把自己挡在他的侧面。
没有说话。
就是挡在那里。
老鬼的手,攥住军刺的刀柄,又鬆开,又攥住。
也没有说话。
——
萧九渊缓缓从那把纯金椅子上站起来。
扳指在拇指上转了一圈,停住。
他抬起眼。
暗金色的竖瞳,对上那双手背上青筋乱走的老者。
“你就是甲字一號。”
不是问句。
老者没有回答,只是把手背在身后,低著头,用一种看路边死狗的眼神俯视著他。
“你父亲,也是这副德行。”
“最后死在了这副德行上。”
宴会厅里,没有一个人敢动。
连呼吸都压著。
萧九渊的右手,五指慢慢张开。
然后,慢慢握紧。
“我父亲——”
他声音很平,平到像碾玻璃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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