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该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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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在这时候軲轆軲轆地叫了起来。

吃的东西早就在胃里消化得乾乾净净。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只有那一两银子和那支簪子。

就在这时候，一个黑影从旁边窜了出来。

“哟，这不是媛媛妹子吗？”

林媛媛浑身一僵，猛地转头——二赖子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的，一身的酸臭味混著菸叶子味儿，隔著好几步远都能闻见。

他歪著嘴笑，露出一口黄牙，眼睛在她身上上下打量著，像是在看一块到嘴的肥肉。

“媛媛，天都黑了，你这是要去哪儿啊？”二赖子凑近了一步，“不如去哥哥那儿？哥哥那儿有热炕头，管你吃饱。”

林媛媛的头皮一下子炸开了。

她到现在还记得——前几天，她去山上挖毒薯，二赖子不知怎么跟了来，嬉皮笑脸地凑上来，动手动脚，她嚇得跑了。

“你別跟著我！”林媛媛的声音在发抖，她往后退了两步，“再跟著我……我就喊人了！”

“喊啊。”二赖子不但没退，反而又往前逼了一步，笑嘻嘻地说，“喊吧，到时候我就说是你勾引的我。反正村里人都知道你是个跑骚的样——抢姐姐的男人，跟谁不是睡？”他歪著头，语气轻佻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跟了哥哥，今晚儿你就有地方住了，有热乎饭吃了，你说是吧？”

“你……无耻！”林媛媛咬著牙，声音却怎么也硬气不起来。

“哈哈！”二赖子大笑起来，笑得弯了腰，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也配说无耻？你还不是抢了你姐姐的男人？要说无耻，谁又比得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