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陈建军，何雨柱现在也想通了，明著干不过，那就以后找机会唄，不能硬来，不然吃亏的还是自己。

正想著呢，聋老太太端著个碗进来了。

“老太太，您中午吃了没？我手还不得劲，没给您张罗午饭。”何雨柱还以为老太太是来討吃的，有点不好意思。

聋老太太摇摇头，把碗放桌上：“这是建军中午端给我那咸饭，我老婆子吃不了这么多。看你回来了，知道你还没开火，给你端过来。”

何雨柱一听，有点不信：“那小子能有这好心？”

聋老太太说道：“傻柱子，我早跟你说过，建军这孩子不赖，你咋老不信，还非得跟他较劲，图个啥呀？”

何雨柱没接话，眼神落到那半碗饭上。

饭上还盖著片肉，闻著是真香。特別是那点剩下的辣椒酱，何雨柱一闻，心里就服了三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味儿，可不是一般厨子能弄出来的。

他自己也熬辣椒酱，可绝对熬不出这么香。里头好像掺了芝麻香油，还有点像二八酱，可细品又不太一样。

关键是，何雨柱发现这酱底子居然不是黄豆酱，具体是啥酱料，他愣是没闻出来。

“这陈建军......厨艺啥时候变这么邪乎了？”何雨柱嘀咕了一句，心里挺不是滋味。

昨天陈建军做饭，他还没太当回事。没想到连个辣椒酱都这么有门道，简直刷新了他对辣椒酱的认知。

何雨柱忍不住了，拿起勺子挖了一口。

米饭混著菜丝刚进嘴，他就愣住了。

又特意尝了点儿辣椒酱。

这手艺.......

何雨柱彻底没声了。

他放下勺子，走到床边直挺挺躺了下去。

聋老太太纳闷：“傻柱，你这又是咋啦？”

走过去一瞧，好嘛，何雨柱居然在流眼泪。老太太有点懵，这好好的，哭啥呀？

何雨柱带著哭腔：“奶奶，我发现自己真没啥用。打，打不过陈建军；现在连最拿手的厨艺，在他面前都跟闹著玩似的......我咋感觉自己这么废物呢？”

吃了陈建军这口饭，何雨柱心里那点仅存的骄傲，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人长得俊，他认了；大学毕业，他也认了；能打，他也认了。可这厨艺......这是他吃饭的本事啊，居然也被碾压得一点不剩。

聋老太太倒是明白了，她觉得这是好事：“那不正合適？你去跟建军学学厨艺，往后不更有出息？別老惦记你那点面子，你要不好意思，奶奶帮你说去。”

何雨柱一听，蹭地坐起来了：“別別別！让我去拜他为师？那还不如直接给我一刀痛快！”

聋老太太一听这话，乐了：“你这傻柱子，面子能当饭吃啊？人家陈建军有真本事，你跟他学还亏了你不成？”

“奶奶，您甭劝了，拜师？没门儿！”何雨柱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语气那叫一个斩钉截铁。

老太太看他这倔驴样，知道再说也没用，嘆了口气，摇摇头，背著手出去了。

屋里就剩何雨柱一人，他盯著桌上那空碗，脸色变来变去。他走过去，把碗里剩下那点咸饭扒拉了个乾净。

咂咂嘴，这味道，真是绝了。他何雨柱在食堂干了这么多年，就没吃过这么顺口的大锅饭。没啥花里胡哨的，可就是好吃，服气。

他心里明镜似的，自己別说做，连想都想不出这味儿是咋弄出来的。

但是，让他去拜陈建军为师？光想想，何雨柱就一激灵。

这倒不是纯粹拉不下脸。这年头，能找个更厉害的师傅学手艺，谁不乐意？

可问题那是陈建军啊！从小打到大，互相瞅著不顺眼。岁数还比自己小，住一个院，昨天刚被人家揍趴下。这要是顛儿顛儿跑去拜师，许大茂那帮孙子还不得笑掉大牙？

更何况，陈建军跟贾家关係近，一想到秦淮茹，何雨柱心里更是乱成一团麻。

……

陈建军可不知道何雨柱这边正天人交战呢。

他这会儿的心思，全在挑战空间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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