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军乐了：“简单，就一点苏打粉，火候掐准就行。不过这手艺看菜谱可学不会，从明儿起，你下班就过来，在我这儿吃晚饭，我现场教你。”

“那敢情好！”何雨柱搓著手，眼珠子一转，“师傅，要不菜和调料我每天捎来？”

“用不著。”陈建军摆摆手，“我这儿都有，你人来就成。”

看何雨柱还想张嘴，他直接堵了回去：“当徒弟就得守师傅的规矩，明白不？”

何雨柱心里嘀咕这规矩新鲜，但没敢吱声。旁边的何雨水倒是凑过来：“建军哥，我能跟著学不？我也能干活！”

陈建军乐了：“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来吧。”

何雨柱立马支使妹妹：“那先去把碗洗了。”

何雨水麻利地收拾起桌子。这年头十三四岁的孩子早当家，干活利索著呢。三大妈正好晃悠到门口，瞅见这场景，扭头就回去了。

閆埠贵见媳妇空手回来，纳闷道：“今儿没剩菜？”

“傻柱在陈建军屋里，何雨水正收拾桌子呢。”三大妈坐下说，“中午装修工那边还剩点肉菜，凑合吃吧。”

閆埠贵点点头，如今閆解成进了轧钢厂，日子已经舒坦不少。不过他倒是好奇：“傻柱咋跟陈建军走这么近了？”

“人现在拜师了！”三大妈压低声音，“而且特意交代了，不让叫傻柱，得叫柱子或者大名。”

閆埠贵一愣：“哟，开窍了？那往后咱家的饭菜……”

“我听建军说了，让柱子每晚去后院学厨，到时候肯定有多做的。”三大妈盘算著，“不过咱也不能硬要，人可是帮了老大进厂的。”

“这我懂。”閆埠贵推推眼镜，“有就吃好点，没有就少吃点，日子不就这么过的。”

不止三大爷家嘀咕，易中海看见何雨柱又钻进后院，心里也不踏实了。

“这傻柱什么情况？”他皱著眉，“跟陈建军忽然就好得穿一条裤子了？”

一大妈边纳鞋底边说：“你回来前，秦淮茹要饭盒都没討著。我还听说，柱子大后天要相亲呢。”

“啥？”易中海腾地站起来，“这么大事你不早说！”

“还有呢，”一大妈嘆气，“柱子现在正经是陈建军徒弟，挨家挨户通知別叫外號了，否则要翻脸。”

易中海在屋里转起圈来，鞋底蹭得地面沙沙响。

易中海这心里头，跟揣了只活耗子似的，上躥下跳。他算是咂摸过味儿来了，自己惦记了那么久的“养老备胎”何雨柱，眼瞅著就要被陈建军给撬跑了。

说陈建军不是故意的，他易中海第一个不信。可人家手艺在那儿摆著，柱子心甘情愿拜了师，他这外人能说啥？关键是柱子这態度，早上那会儿就透著生分，再加上相亲这档子事儿……易中海越想越觉得，这事儿有点脱离掌控了。

他在屋里干坐了半天，连饭都没心思吃，直到听见外头有动静，扒窗户一看，果然是柱子兄妹回来了。易中海赶紧推门出去，喊了一嗓子：“傻……柱子！有空没，上大爷家喝两盅？”

何雨柱摆摆手，脚步都没停：“吃撑了，喝不下。”

“那……聊两句总行吧？”易中海不肯放弃。

何雨柱想了想，让雨水先回屋，自己晃悠过来，语气挺隨意：“一大爷，聊啥？”

这態度，跟以前那毕恭毕敬的样儿可差远了。易中海心里门儿清，准是陈建军背后说道了啥，但他还不能直说，只好拐著弯问：“听说……你跟后院建军拜师了？”

“啊，是。”何雨柱点点头，脸上还有点小得意，“不光是拜师，我现在是正儿八经的八级炊事员，后厨班长。我师傅那手艺，没得说，我心服口服。”

易中海脸上肌肉有点僵，硬挤出一句：“那是好事，恭喜啊。对了，还听说你大后天要相亲？”

“对。一大爷，您还有別的事吗？”何雨柱回答得乾脆，明显没啥谈兴。

“没啥，就是替你高兴。”易中海搓搓手，装作惋惜的样子，“本来我还让你一大妈帮你物色了一个姑娘，想过几天跟你说呢，没想到你自己先找著了……得，那就算啦。”

听他这么说，何雨柱脸色倒是缓和了点：“那谢谢您费心了。要没別的事，我先回了，明儿还得早起去厂里加班。”

看著何雨柱转身回屋的背影，易中海的脸彻底沉了下来。他闷头走回家，一进屋就压著嗓子说：“这相亲绝不能让他成！不然，家里媳妇有了，再加上陈建军那边使劲，柱子可就彻底飞了。现在拦，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