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秦淮茹算计,陈建军稳贏,刘海中自食恶果 四合院:工程师重生,斗遍全院
贾张氏脸唰地白了。她瞪著孙子怨毒的眼神,胸口像被捶了两拳,最后哆嗦著爬起来:“我拿......我拿还不行吗?棺材本哟.......”她哭丧著脸往外走,脚步沉得像绑了沙袋。
等她把二十张大黑十拍在秦淮茹手里时,手指头都在抖。陈建军憋著笑数钱,心想贾东旭咽气那天,这老太婆恐怕都没这么伤心。
钱刚揣稳,陈建军又开口:“最后一件事——道歉。”
贾张氏倒也光棍,径直进屋对著牌位跪下,邦邦邦三个响头磕得乾脆利落。对她来说,脸面哪有躲拘留重要?王主任扫了眼院里的人,撂下句“都消停点”,转身就走了。
所长临走前拍了拍刘海中肩膀:“刘光天下周一宣判。没谅解书的话,最少一年半,发配大西北改造。”说完也背手走了。
刘海中闷头往回走,今晚这齣戏让他心里发堵。陈建军这小子够绝,不吵不闹,直接把街道和派出所请来,贾家就乖乖吐了钱。早知如此,贾家折腾什么呢?平白多赔两百块。
贾张氏回家就瘫床上了,捂著心口直哼哼。摸出止痛片吞了两粒,才缓过气来。秦淮茹凑到棒梗耳边嘀咕几句,孩子便蹭到床边扯贾张氏袖子:“奶奶別难受,我不坐牢了,以后肯定孝顺您!”
贾张氏勉强扯出个笑,眼睛又闭上了。甘心吗?当然不。那两百块是她攒了半辈子的老底,比割肉还疼。可最后关头,她还是选了孙子——儿子儿媳掏不出,易中海不肯再帮,她总不能真看八岁的孩子进少管所。
易中海回家后一直坐著发呆,茶碗端起来又放下。而贾张氏躺在床上,脑子里反覆滚著那二十张大黑十飞走的模样,胃里一阵阵抽紧。
一大妈盯著易中海看了半晌,终於开口:“中海,要不.......咱俩都去医院查查?万一能生呢。”
她这些年从没检查过,吃的药都是易中海抓回来的。老观念作祟,总觉得生不出孩子是女人的毛病。药一吃就是十几年,若真管用,早该有动静了。可药已经成了习惯,不吃心里更空落落的。
易中海一听就拍了桌子:“我查过了,没问题!生孩子本就是女人的事,我一个大老爷们能有什么毛病?”
一大妈嘆了口气:“建军说得在理。孩子的事拖了这么多年,趁我还能生,试试怎么了?”
“那陈建军就是挑拨离间!”易中海嗓门提了起来,“他会什么医术?纯粹给我添堵!信他那套才是傻子。”
一大妈摇摇头。陈建军或许真没安好心,可他的话也不全错。去大医院查个明白,总比稀里糊涂强。关键是.......陈建军说得有鼻子有眼,不像瞎编。
陈建军屋里正热闹。何雨柱、钱小花,还有三大爷两口子都在。
“柱子,明晚过来整桌好的,庆祝庆祝。”陈建军乐呵呵地拍了拍何雨柱。
何雨柱咧嘴就笑。他一个厨子不缺嘴,但跟著陈建军,油水更足。“得嘞,包我身上!”
陈建军又转头邀三大爷:“三大爷,明儿一起喝点?”
“哎哟,那敢情好!”三大爷眼睛都眯成了缝。陈建军这回进帐五百块,抵何雨柱一年工资了,这酒得喝。
何雨柱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师傅,易中海生不出孩子.......真是他的问题?”
钱小花在一旁直戳他脑门:“傻柱子,师傅那是挤兑易中海呢,你还当真了。”
別说钱小花,连三大爷也觉著陈建军是在调侃。
陈建军却摆摆手:“调侃归调侃,我可没胡说。易中海身子.......確实有毛病。”
几人都愣了。何雨柱挠头:“不能吧?一大爷是八级钳工,身子骨硬朗著呢!”
“生孩子这事,光看身板可不行。”陈建军笑了笑,“有的人是里头的东西不顶用,金玉其外罢了。我可没骗他,去医院查查,指不定还能老来得子。往后要是真绝了后,那也是他自己作的。”
“可一大妈都五十了吧?还能生?”钱小花好奇。
“男人不看岁数,只要那东西好使,一百岁都能让女人怀上。”陈建军解释道,“女人就不一样了,更年期一过,基本没戏。”
几人这才恍然点头。
正说著,隔壁易家传来“噼里啪啦”的动静,紧接著就是刘光齐和刘光福的惨叫。
刘海中的“家教”又开始了。
两家隔不到十米,动静听得真真切切。屋里几人却都面色如常——早习惯了。就连才来几天的钱小花,也听惯了刘海中在后墙根揍孩子。
又聊了几句,两家人便散了。
陈建军正要关门洗澡,两个鼻青脸肿的半大小子堵在了门口,是刘光齐和刘光福。
“建军哥,”刘光齐带著哭腔,“能给写个谅解书不?拿不回去.......我爸真能打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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