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財大气粗,华山当大兴! 谁教岳不群这么当掌门的?
岳不群大袖一挥,一股柔和气劲將眾人托起。
这一手“虚室生白”的內力控制,再次让堂內倒吸了一口凉气。
“师兄,你……你突破了?”寧中则的声音激动。
岳不群看著自己这位同甘共苦的结髮妻子,眼中闪过一丝温情,微笑著点了点头。
“侥倖破关。从今往后,我华山派,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行事。”
此言一出,堂內眾人皆是热血沸腾。
但岳不群知道,光有武力威慑还不够。
一个门派想要真正崛起,靠画大饼是行不通的,必须得有实打实的底蕴。
“冲儿。”岳不群看向令狐冲。
“弟子在。”
“去后堂,把为师昨夜从思过崖带回来的那两个大红木箱抬出来。”
令狐冲一愣,但不敢多问,立刻领命而去。
不多时,令狐冲和陆大有两人,憋红了脸,哼哧哼哧地抬著两个沉重无比的红木大箱子走上堂来。
“砰!”
箱子落地,发出一声巨响,震得地上的青砖都裂开了几道缝隙。
“好傢伙,师父,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啊?这么沉,跟铁疙瘩似的。”令狐冲甩了甩酸痛的手臂,咋舌道。
眾人也都伸长了脖子。
华山派穷得叮噹响,库房里老鼠进去都得含著眼泪出来,掌门这是从哪弄来这么两个大箱子?
岳不群缓缓站起身,走到箱子前。
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转身看向大堂外那云雾繚绕的华山险峰,声音低沉。
“我华山派,昔日也是五岳之首,威震江湖。”
“可惜当年剑气之爭,高手死绝,连累得如今门派凋零,你们跟著我这个无能的掌门,受苦了。”
“师父言重了。”
眾弟子眼眶微红,齐声喊道。
“但老天有眼,华山列祖列宗在天之灵不灭。”
岳不群猛地转过身,声音陡然拔高。
“为师此次在思过崖闭死关,偶然间触动了先辈留下的机关,在石壁深处,发现了一处密洞。”
谎言的最高境界,就是九真一假。
思过崖確实有密洞,只不过里面是魔教长老破五岳剑法的壁画。
而真正的东西,是岳不群用气运点换来的储物空间里,那批从射鵰世界带回来的横財。
“那密洞之中,藏著的,便是我华山派先辈为了防备门派大劫,特意留下的復兴遗宝。”
“冲儿,开箱。”
岳不群一声断喝。
令狐冲立刻上前,一把掀开了两个红木大箱的盖子。
“哗——”
剎那间,一股耀眼夺目的金光,从箱子里倾泻而出,瞬间照亮了整个略显昏暗的“有所不为轩”。
“这……”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滯了。
寧中则捂住了红唇,美眸圆睁。
令狐冲连手里的酒葫芦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里面的酒水洒了一地。
陆大有更是拼命揉著眼睛,以为自己大白天见了鬼。
只见那两个大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一排排黄澄澄的金条。
在金条的旁边,还散落著大块大块白花花的银锭。
另一个箱子里,则堆满了西域珍珠、赤红的玛瑙,以及各种精美绝伦的珠宝首饰。
这正是岳不群在射鵰世界,从陈玄风那截胡来的黄金和无数珠宝。
对於一群平时连吃顿肉都要精打细算,衣服补了又补的华山弟子来说,这犹如神话传说中的龙王宝库一般,带给了他们灵魂深处的毁灭性衝击。
“这……这……师父,我是不是在做梦?”
令狐冲咽了一口唾沫,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师兄,这……这真的是先辈留下的遗宝?”
寧中则眼眶湿润了。
有了这笔钱,华山派哪里还需要像乞丐一样紧巴巴地过日子?
岳不群看著被彻底震慑住的眾人,摺扇“唰”地一声展开,尽显霸气与豪迈。
“我华山先辈,目光如炬,留此底蕴,便是等我等后辈潜龙出渊之日。”
岳不群走到堂前,紫霞真气鼓盪,声音传遍整个朝阳峰。
“今日起,我华山派,换个活法。”
“传本座令。”
“第一,开山门,招泥瓦工匠。”
“將我华山上下破损的道观、山门,全部用上好的金丝楠木重修,要修得比他门派还要气派。”
“第二,给內门外门所有弟子扯上好的蜀锦做新道袍。”
“从今天起,华山弟子顿顿必须见肉谁要是再饿瘦了一两,本座拿他是问。”
“第三,广开山门,招收根骨奇佳的弟子银子。我们华山派多的是。”
这三道命令一出,整个大堂瞬间沸腾了。
“掌门威武。”
“华山当兴。”
弟子们爆发出欢呼声,有的甚至激动得嚎啕大哭。
这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的释放。
在这一刻,岳不群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彻底被推上了神坛。
绝对的实力压制,加上绝对的財力碾压。
现在的岳不群,就是华山派唯一的天。
站在角落里的劳德诺,此刻看著那一箱箱金光闪闪的財宝,只觉得手脚冰凉,如坠冰窟。
“完了……有此神功,又有此等底蕴,华山派这头沉睡的猛虎,彻彻底底地醒了。”
“左盟主……的计划危矣。”
岳不群將眾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笑傲世界的水,是时候该搅浑了。
不过,在对外挥起屠刀之前,他还需要把华山派这群“弱鸡”徒弟的战斗力,用最极端的方法,狠狠地提拔上来。
毕竟,堂堂诸天大教的班底,总不能全靠他一个人当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