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柳峰的真正想法:超级毒丹 斗罗:从蓝银草开始的凡人
原本核桃大小的球体已然膨胀成拳头模样,表面甚至浮现出细密的裂痕,仿佛隨时都会爆裂开来。
柳峰抹了把嘴角的血跡,眼神却愈发炽热:“继续压制!这正是我要的效果。”
他猛地挥袖,一道赤红光芒冲天而起,丹炉中的四色药液瞬间沸腾到极致,“你们以为我在炼丹?错!从一开始,我要炼製的就是这颗超级毒丹。”
他目光扫过震惊的眾人,声音中带著癲狂的笑意:“雪色天鹅吻的剧毒,本来就是最完美的增幅器。”
“当所有仙草药力化作毒素,再经过它的千倍激化————”柳峰抬手施展魂力,丹炉中的能量球突然爆发出刺目红光。
“这颗毒丹一旦成型,就是我迄今为止最大的奇遇。”
在斗罗大陆这片神秘莫测的世界里,冰火两仪眼宛如天地造化的瑰宝,孕育出的仙草皆是歷经千万年时光雕琢,方能在这片灵土上绽放出独特的光彩,每一株都蕴含著难以估量的天地精魄。
柳峰,一个自詡聪慧之人,却从来没有被自负蒙蔽双眼。
他很了解自己,与这些在岁月长河中沉淀了成千上万年的仙草相比,自己区区数年的经验与见识,不过是沧海一粟。
想要將这些承载著岁月精华的仙草,融合到一起,炼製成神丹妙药,无异於痴人说梦,那是需要漫长的时间,浓厚的知识,强大的实力,才能尝试的逆天而行的壮举,绝非现在的他和三个帮手就能轻易达成的。
然而,柳峰的思维却在困境中另闢蹊径。
他心中暗想:破坏总比建设来得简单,既然攀登炼製神丹的高峰遥不可及,那么转向炼製毒丹,或许能另寻出路。
炼製毒丹不需要將仙草的精华尽数完美凝聚,只需利用其特性,以一种极端的方式释放其蕴含的力量,这般转变,看似降低了难度,实则暗藏无尽凶险。
只是,柳峰心中也有著诸多顾虑。
独孤博,对仙草颇为珍视的毒斗罗,如果知晓自己要用这些珍贵仙草炼製毒丹,说不定会阻止自己。
而阿银,善良温柔的她,也定会因炼製毒丹的危险性和对仙草的糟而极力反对。
正是出於这些担忧,柳峰选择將这个大胆的计划深埋心底,在眾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小心翼翼地推进著。
至於这毒丹究竟有何用途,柳峰將秘密紧紧攥在手中。
不到最后时刻,他绝口不提。
在无人知晓的角落,他默默的祈祷著,期盼一切能如自己所料发展。
他坚信,如果计划顺利,这颗凝聚著仙草之力的超级毒丹,必將能让自己脱胎换骨,之前奢求的成神之路,说不定只凭藉自己的力量也能达到。
丹炉內,能量球如饕般疯狂吞噬著下方的药液,涌动的能量化作漩涡,不过片刻,沸腾的药汤便被抽乾殆尽。
炉壁映出诡异的幽光,仿佛蛰伏著即將甦醒的远古凶兽。
阿银与独孤博额头青筋暴起,汗珠顺著下頜线砸落地面。
二人双手颤抖著控住那颗散发著黑色瘴气的毒丸,每一丝魂力波动都小心翼翼—一稍有不慎,这凝聚著冰火两仪眼仙草精华的毒物便会失控。
柳峰半倚在岩壁上,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復血色。
六道魂环如星河倒卷,在他身后绽放出惊心动魄的光晕,“融环。”
隨著魂力在经脉中重新奔涌,他周身泛起红白绿三色光芒,武魂骤然显现。
与此同时,隨著武魂显现之后,柳峰更是低喝一声,八万年魂骨的赤色纹路顺著左臂蔓延,在皮肤下勾勒出燃烧的图腾。
“你们先走。”
柳峰猛然伸手,滚烫的掌心直接攥住那颗躁动的毒丹。
右手紧握著幽香綺罗仙品,整个人化作赤色流星,朝著冰火两仪眼核心衝去o
灼热的气流掀起他凌乱的衣角,背后传来独孤博沙哑的嘶吼:“怎么办?。”
阿银咬著下唇,眸中闪过挣扎:“先退。”
话音未落,两人已带著脱力的独孤鑫消失在山谷上方。
柳峰来到潭水交匯处的瞬间,冰火两仪眼这里的极致之力轰然炸开。
红色热泉蒸腾起灼浪,白色冰泉翻涌著寒雾,两股力量如双龙交匯,疯狂涌入他手中那颗人头大小的毒丹。
幽黑球体表面开始龟裂,渗出的毒液在空气中腐蚀出青烟。
剧痛如潮水般席捲全身。
柳峰的左手皮肉迅速碳化,八万年魂骨释放的治癒之力与滚烫毒素在经脉中激烈交锋。
烤肉的焦糊味混著腐臭的毒气直衝鼻腔,他却死死咬著牙,任由毒丹將融化的皮肤醃成黑紫色。
每一次能量的衝击,都像是千万根钢针在骨髓里搅动,而他的目光,始终死死盯著疯狂吸收天地之力的毒丹一成败,在此一举。
暮色与晨雾交替三次,阿银的指尖不知摩挲了多少次谷口的岩石。
每当她试图踏入那片瀰漫著诡异气息的山谷,独孤博布满老茧的手掌总会及时拦住她:“阿银姑娘,柳小子如果没十成把握,又怎么会贸然涉险?”
“咱们这时候闯进去,反倒会坏了他的大事。”
沙哑的嗓音裹著烟嗓特有的粗糲,却难掩其中的担忧。
冰火两仪眼核心,潭水仍在翻涌著赤白双色的涟漪。
柳峰跪坐在潭边,汗水早已浸透衣衫,髮丝黏在苍白如纸的脸上。
经过整整三天的淬炼,他掌心托著的黑色圆球宛如一颗微型星辰。
桌球大小的球体將所有毒素收敛於內,表面流转的柔光中,红白相间的二色花纹如活物般游走,仿佛將冰火两仪的精魄都封印其中。
柳峰颤抖著打开玉盒,小心翼翼將毒丹收入魂导器。
当他望向自己的左手时,瞳孔猛地收缩。
原本的血肉已化作枯炭般的焦黑枝干,表面布满蛛网般的裂纹,竟连一滴血都不再流淌。
剧痛在此刻才姍姍来迟,他紧咬牙关,反手抽出匕首。
刀锋落下的瞬间,如同切开腐朽的枯木,毫无阻碍。
“嘶——”冷汗瞬间浸透后背,柳峰望著空荡荡的左肩,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不仅经脉中的魂力被榨得一乾二净,就连外附魂骨榕木之心储存的魂力,也在持续不断的治疗中消耗殆尽。
他扶著岩壁勉强起身,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摇摇晃晃地朝著谷口挪动。
“阿银。”声嘶力竭的呼喊划破山谷的寂静。
下一秒,熟悉的柔软怀抱將他稳稳托住。
阿银身上独有的草木清香縈绕鼻尖,紧绷的神经骤然鬆懈,柳峰眼前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
在彻底陷入黑暗前,他恍惚听见耳畔传来急切的呼唤,带著哭腔的温度,比冰火两仪眼的温泉更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