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白头大干真神 半岛:逼我动粗是吧
“那就叨扰了。”老头也不客气,拉过板凳坐下,一双內敛的眼珠顷刻间就扫了过来”之前报纸上看了还不確定,今日当面,韩將军果有龙凤之姿。”
韩太鉉把玩著酒杯,嘴角似笑非笑:“怎么?老先生要给我算命?”
老头再次欠了欠身:“算命不敢,老朽只是略通些相面看命之术。”
说罢,见韩太鉉没有丝毫回应,他又主动自我介绍:“实不相瞒,老朽在大邱神佛山有一座道场,平时就是靠著给人算命化灾赚些香火钱,韩將军哪天若是得空,可以过来坐坐,老朽总觉得韩將军与大邱很有缘分。”
韩太鉉心底暗暗发笑,这是算命的老套路了。
半岛就这么大点地方,首尔更是匯集各路方言,身边有那么一两位相熟的大邱人很正常。
韩太鉉是绝不相信这老头能一眼就能瞧出他老婆来自大邱,但多半已经知道他上次在大邱的事了。
那这些,自然是尹锡烈告诉老头的。
提起尹锡烈,韩太鉉又想起了他掌心的王字,朝老头努了努嘴:“这玩意儿你画的?”
尹锡烈见两人目光向自己投来,很畏缩的蜷了一下手掌,刚刚那股自信感又不知跑哪儿去了。
白鬍子老头並没否认:“韩將您身上的气是老朽生平仅见,为了锡烈不被您压住,老朽只得用这种小术法替他护身,请韩將军见谅。
西,这神棍,又扯到气身上去了?韩太鉉对这两人是既无语又好笑:“所以你觉得我的气势盖过你不好吗?还是你想骑在我头上呢,妹一—
夫?”
他故意把最后这声妹夫拖得老长,尹锡烈眼神一颤,一边用手帕轻轻擦拭著鬢角渗出来的汗,一边乾笑:“韩兄別误会——我——我只是——”
韩太鉉摆了摆手,懒得听他那些搪塞的废话,目光又转到白鬍子老头身上:“那你来说说,我身上有什么气?”
白鬍子老头捋须一笑,浑浊的眼珠忽然精光四射:“韩將军眉间煞气凝而不散,是刀兵血光之象,但印堂处又隱现金线,此乃真龙初醒之兆。”
他枯瘦的手指突然蘸著酒水在桌上画了道扭曲的符咒:“最妙的是这道横贯天庭的紫气——
“6
酒水痕跡突然“嗤“地腾起青烟,这一幕嚇得尹锡烈差点打翻酒杯。
但老头却盯著迅速蒸发的水痕失声惊呼:“怎会...將军命格竟在自行破我法印?
”
韩太鉉瞟了一眼他那袖口,说话慢条斯理:“这么说你要死了?”
老头一愣,以为他不懂,又糊弄起来:“老朽道號天公,自然不再拘泥於命数之中——”
天公?韩太鉉嘴角掛起一抹嘲讽,老傢伙口气还不小呢!
“所以韩將军的气——呃——”老头话还没说完,脖子前就多了一只大手,犹如铁钎般,牢牢扼住了他的喉咙!
尹锡烈嚇得惊叫:“韩兄你干什么??”
韩太鉉没有理会他,而是阴惻惻的盯著面色发白的老头:“自称天公?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这位天公魂归天庭?”
老头双目微微外凸,似乎很惊讶韩太鉉为什么会这么做,但脸上却依旧试图维持那副云淡风轻的笑意,可惜喉咙被压住,嘴咧得比哭还难看。
“韩兄!”尹锡烈试图来掰他手,却发现无论自己如何用力,韩太鉉的胳膊却纹丝不动,那种无力感,简直令他骇然!
然而,更令他惊恐的还在后面,韩太鉉竟然单手掐著天公把他从座位上拎了起来,硬生生提到半空。
“在我面前也敢玩装神弄鬼那一套?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韩太鉉说著,虎口再次用力,刚刚还试图维持笑容的老头脸色瞬间酱紫,张著嘴,犹如一条垂死的老狗,脚不停的在空中乱蹬。
“哎呀韩兄!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啊!”
见天公要咽气儿了,尹锡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真的会出人命的啊!”
“他又不是人,他自己说的嘛。”韩太鉉舔了舔舌头,眼神不无讥誚的盯著老头:“亦或者你现在想法改变了?想做个人了?”
老头非常想说是,可无奈喉咙根本就发不出声。
而韩太鉉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要是想做人,你就眨眨眼。”
老头连忙猛眨了两下眼皮,接著,韩太鉉手一松,老傢伙立刻捂著喉咙瘫倒在地,看那裤襠,应该是尿了。
“哦莫天公!肯恰那?”尹锡烈连忙想去搀扶。
韩太鉉嫌恶的往地上瞟了一眼,又拿起酒水倒在自己手上擦了擦,將纸巾扔到两人面前:“下次记得长点眼,別看著谁都敢上去忽悠,阿拉嗦?!”
说完,他便拂袖离去。
而尹锡烈连忙將老头扶起,又是给他松衣领,又是给他递水,十分殷勤。
不过同时心里也產生了点狐疑,天公不是会术法么?
怎么面对危急情况一点反抗都做不到呢?
老头虽然在顺气,实际也在暗暗观察尹锡烈的神情,见他好像有所鬆动,立马朝韩太鉉离开的方向顶礼膜拜,声音嘶哑咳嗽:“原来是真神啊!咳咳——原来韩將军就是我苦苦寻找的白头大干神啊!是老朽有眼无珠,衝撞了真神!请——咳咳——请真神恕罪!”
他一边叩头,一边两只手搓的像苍蝇,见尹锡烈站著不动,还拉著他要一起跪拜:“快!快向白头大干神赎罪!你这头白虎將来还需要他庇佑啊!”
尹锡烈愣了愣神,但脑子里自然而然出现了韩太鉉那头灰白的头髮,原来是这个意思么?
怪不得每次见到他都那么心悸啊——
想到这里,他再不迟疑,也跟著老头一块大礼膜拜。
两人拜了一会儿,估计是累了,老头扶著膝盖重新坐到板凳上,见尹锡烈还有点懵懂,突然一声厉喝:“还楞著干什么?还不快把真神用过的酒杯碗筷请回去?我要亲自放在道场供奉!”
“啊,內!”
另一边,韩太鉉直接驾车回到了公寓,若知道会遇到这么个老神棍,还不如早早的回家看望女儿。
刚开了门,就看见金裕贞一个人坐在客人玩手机。
可能是几天不见,少女一见到他,热情得像金艺琳似的,赤著脚跑了过来:“阿爸你终於回来啦!”
“嗯。”韩太鉉轻轻摸了摸女儿的脑袋,又看了看四周:“怎么就你一个人?雪允呢?”
“雪允上午被她父母接回去啦,说暑假再过来,对了,她父母还带了好多礼物呢,可惜阿爸你不在,手机也打不通。”
“阿爸上午那会儿在飞机上,可能没信號。”
韩太鉉解释道,果然在厨房看见很多东西,全都是大米酱菜什么的土特產,正好家里没人做,閒暇时拿来下饭倒也不错。
將东西整理收纳了一下后,韩太鉉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向寸步不离的女儿:“对了,你跟智昊开房的事怎么说的?你们真的没发生什么吧?”
金裕贞就等著他问呢,稍稍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阿爸,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要是我和他——阿爸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