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5章 永恆之永恆。 说好重生女帝,怎么成我舔狗了?
地凰的声音中带著淡淡的困惑。
她在努力回忆著某些东西,可究竟是什么?她已经死去太久,或许已经遗忘,但某种冥冥中的感觉让她觉得这並非一场简单的巧合。
难道是故人之后?
她看向苏渊,询问道:
“少年人,你是谁?这枚宇之心,又是从何得来?你不必对我说谎,这枚残破的宇之心已经与你的內世界融合,我的这份残灵,终將化作你的力量。”
宇之心?
原来这就是那透明稜体的名字么?没想到仅仅只是残破的,却也能够拥有如此力量,將乾坤壶碎片开拓成为这样的世界......他回过神来。
白界溃散后,白线之力隨“零”而去,唯有心灯倒还是留下,那似乎是自己的东西,只不过心灯无芯,已经熄灭许久了。
想到这,他轻轻一笑:
“我便是我。我名为苏渊,曾有人以另外的名字称呼我,但那已经过去,我不想再提。至於这枚宇之心——你可以理解为,故人所赠。”
他並没有说谎,这枚透明稜体,在白界崩溃时主动掠来,与其说是巧合,倒不如说是一种临別赠礼。
地凰若有所思。
她早已死去,如今仅有一点残灵,实在是无法將所有的往昔记起。
她只记得,自己与天凤偶然间发现了这个世界的大秘,为之而震动,甚至直到现在,都无法忘怀那时的灵魂颤慄。
她和天凤在那之后,便试图將那位大人召唤而来,重临世间,可最终失败,身死道消。
究竟是什么样的大秘?能让她和天凤那样的捨身忘我?她已经忘记,唯有当时的心情还铭刻在心。
或许一切都是她与天凤的命数吧!
但她记得那份『约定』。
苏渊忽然问道:
“前辈与天凤前辈,都是旧日遗民,对吧?”
地凰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看著苏渊:
“旧日遗民?真是一个形象的说法,你所说的不错,我与天凤並不属於这个世界,我们受『司命』之恩,得以倖存......你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件事?”
苏渊沉吟道:
“从一位朋友那里......地凰前辈可曾见过此物?”
苏渊取出了怒君之剑,握在手中。
曾经天母现身时,见到此剑,怀疑他便是『祂』。
可如今,地凰久久凝视那柄怒君之剑,摇了摇头:
“不曾。”
苏渊又换了一样,可无论是万欲蜃楼,亦或是恐虐假面,地凰都表示不曾见过。
苏渊陷入沉思,难道自己想的不对?
他原先的猜测,七情原宝,原本应该属於“零”,所以天母才会认得怒君之剑。
只不过当时自己的心跳因为某种原因停止了,就连心灯也一併熄灭,所以天母没有认出当时的自己,其实就是“零”。
后续得知了世界海的存在,知晓了世界海上的浪花生而又灭,结合那句『三千界灭』『神魔一体』......他又在想,所谓的『司命』,会不会其实与“零”是同一人?
可如今看来,似乎並不是这样?
当然,也有可能是地凰对那位『司命』的了解不多?
苏渊又问道:
“地凰前辈可曾见过那位『司命』?”
地凰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事:
“你能知晓我和天凤的来歷,又知晓那位大人的存在,怎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无定形,无定性,无可见,无可寻,这才是祂啊!”
无定形,无定性?
无形无相…所以万形万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