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的段斌往里扔去一个瓷瓶：“这是无色无味的毒药，片刻便会毒发，不过你放心，没什么痛苦。”

秦牧盯著瓶子，拿起来，毫不犹豫揭开一股脑喝了，他看向林清禾：“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也敬你是个梟雄，我死后，还望你莫要迁怒於我的家人。”

林清禾点头：“可。”

片刻钟，秦牧闭眼，仿佛睡著了。

刘家主上前探他鼻息，手一抖：“死了。”

吱呀，牢门在此时打开。

他们跟隨林清禾出去，日光照下来，有些刺眼。

洛阳城的天，终究是变了。

消息传回京城，景元帝倒是没什么反应，他看著太虚真人：“国师有何对策。”

太虚真人攥紧手，面色黑的可以滴墨，他抬眼盯著景元帝：“陛下身为一国之君，该想方设法阻止林清禾的是你才对。”

少年皇帝扯了下嘴角，目光清明：“国师，你我之间就不必虚偽了，世人谁不知，朕是个被架空的皇帝。

这场战役，少观主的对手是你，不是朕。”

两人对视，互不退让。

太虚真人缓缓笑出声：“既然陛下这般说，不如此时就退让贤位，让老道来坐。”

景元帝又笑了：“你不敢，一旦这么做，朝中臣子会討伐你，不听你的指令，到那时，少观主进京名正言顺。”

太虚真人眯眼，看著面前以往说话都会发抖的少年皇帝，果真是变了，都会呛他了。

假以时日，他未免不是个好君主。

太虚真人抚鬍鬚：“陛下此言差矣，就算老道不这般做，林清禾照样会踏破京城。”

景元帝面不改色：“朕也说了，那是你与她的角逐，后人只会说我是个被架空的少年皇帝，可怜又可悲，至於对错，还是在於你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