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两个孩子【求订阅】 一人:演过戏吗?你就神格面具!
你觉得我们...与那场比起来,怎么样?”
陆瑾被捉住了丹田,也明白了李慕玄的意图,复杂道:“自然...比不了...”
“是啊...”李慕玄双眼留下血泪,“那二人的境界...比不了...我们比不了..
当年那一场同样凶险,但那二人...连三一的一砖一瓦都不曾损毁..
我们呢?陆瑾...你再看看咱们..
陆仙君专门为我们铺设的砖瓦...几近全毁啊...这就是两个小混蛋在胡闹...在发泄而已..
那一场的二人,捨生忘死...可不是为了算什么旧帐..
他们,都是往前走的人..
那二人...总共交手...其实也没有几招..
但是那二人...招招言之有物,修行...得向高人学啊,咱们这一场...也得打出点名堂来...”
说著,他艰难的抬起头,配合著七窍流血的模样,笑容显得相当恐怖。
“陆瑾,今天咱们俩的死活,我是一点都不在乎了..
但今天你我能不能往前再迈一步,很重要..
如果直到今天,你连左若童的背影都追不上...你就去死吧!你死不足惜!”
话落。
李慕玄毫不犹豫的抽手,藉由力场將陆瑾的胸膛,开了一个圆形透体空洞。
他自己,则是因为彼此相对应的行动,也被陆瑾从胸膛拔出了手掌,胸膛前鲜血横流。
“太爷!!”
见到陆瑾的胸膛被迫开,陆玲瓏顿时发出了悲鸣。
想要衝上来查看情况,却被同样担忧无比,但还冷静的陆家人拦了下来。
“陆仙君!仙君!求您...”
“別紧张,这逆生二重,陆爷已经成了。”
陆一垂眸注视著跪地陆瑾,柔和动听的嗓音迴荡开来,即刻安抚了陆家在场的所有人。
也让全场的人们纷纷看向了陆瑾。
发现才刚散炁的陆瑾,体內之炁再次涌动,匯聚於胸前填补了空洞。
而他也在这时缓缓站了起来。
伴隨著呼吸的吞吐,体內的炁隨之盪开,仿佛之前的消耗全都补了回来。
隨后,他面色复杂的看向了自己身前,相比自己模样无比悽惨,但却是笑著的李慕玄。
“陆琳!那是...”
“成了!太爷真的成了!”
“成了,这老陆还真成了,呵呵..”
“善哉...善哉..”
“黄啊,还有老那,等过阵子,咱一起打老头吧...”
“呵,应该是去挨打吧..”
”
”
李慕玄看著陆瑾,艰难站直了身子,“嘿嘿嘿...哈哈哈..
现在的你...才有资格跟我说算帐...”
啪—!!
陆瑾一巴掌扇在李慕玄的脸上,直接就把李慕玄扇飞了出去。
而这突然毫不犹豫的一下,看看懵了在场的几乎所有人。
显然,他们所认为的陆瑾,不应该是这个反应。
“哈哈哈...”李慕玄倒在地上,摊开身子笑了几声,而后再次想要起身。
“来,陆瑾...咱们继续...”
陆瑾走上前拽著李慕玄的衣领,一拳又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像是直接要把人打死。
“李慕玄!你以为我会领你的情?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了?!
你怎么敢选在这!你为什么会知道这!
说!你说你今天会告诉我的!”
“嘿嘿嘿...”被血糊脸的李慕玄笑道:“有什么可奇怪的,当初我逃亡海外之前,曾经潜回过这里..
哈哈哈...所有人都出去了,只有几位行动不便的前辈,和留下照顾他们的新人..
稍微观察一下就能发现...这是他平日闭关的场所,也是他的埋骨之地...”
砰—!!
陆瑾一拳打在李慕玄脸上,將他打的在地上翻滚了起来,许久才终於停下了下来。
这时。
“唉...
”
一声轻柔的嘆息,拂过在场每个人的心弦,使得人们纷纷望向高处。
却见陆一不知何时已不再悬坐,而是起身站立在宗门大殿房顶。
诸多柔和的金色光芒,犹如彩带缠绕於周身,远比之前更为慈悲与神圣。
那圣洁无比、悲天悯人的眼眸,也不禁使得人们心头一颤。
就仿佛,祂是在为眼前的一切,乃至天地间的眾生,而悲悯。
就是吧...
祂在疑似做出了某种决定的时候,压根也没有询问在场人们是否愿意。
尤其是被当场打断了心中情绪,以至於情绪都不连贯的陆瑾与李慕玄。
陆瑾眼见陆一周身神光更盛,猜到了这位似乎是要做什么,而且还大概率就是要针对自己。
他连忙开口:“仙君,等等...”
“不,就不等。”
陆一嘴角含笑的回应一声,那此时更令天地失色的圣洁面容,也不免让在场的人们尽皆一呆。
而祂,则是趁此机会,轻声开口说道:“诸位,在做出关乎一生的决定前,不妨仔细聆听天地的声音。
今日,正好就以场中这两位的视角,隨我一起来了解这天地的至理。
但愿,你们皆能从中有所得,明晰今后该如何走自己脚下的路。”
话落。
祂的身影在眾人眼前隨风消散。
但还不等眾人发出疑问,就见一道顶天立地的身影,重新聚合。
祂还是祂,悲悯神圣。
但在山谷下方眾人的眼中,此刻却是足以遮天蔽日。
以至於被彻底挡在身后的夕阳,也只是为祂在身上添了一层光圈。
剎那间,金色的神光笼罩整个山谷。
恍惚间,在场人们仿佛见到就连整个山谷,都被祂轻而易举的握在了掌心之中...
远处。
独自站在三一门旧址山门高处的刘振国。
瞧见那身形巨大无比的“天女”,抬手一招便將人们灵魂聚在掌中。
不久,便是直接双手缓缓合十,將人们的灵魂收入体內,嘴角一抽。
“呵...叼哉,甚叼,嫡长子就是嫡长子,哪是芻狗所能比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