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和春宫阳华共处一室 东京:我不想知道她们的秘密
但他万万没想到,对方会直接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物理昏迷,外加非法拘禁。
四季透试图去推那扇唯一的、看起来像是出口的厚重金属门,纹丝不动。
用力拍打,只有沉闷的迴响,门外没有任何回应。
检查墙壁,光滑得连一丝缝隙都找不到。
就在四季头几乎要放弃,准备用更激烈的方式尝试时,身后的金属门突然传来“咔噠”一声轻响——是门锁开启的声音!
四季透猛地回头。
门被从外面推开,一个女人跟蹌著被推了进来,隨即,金属门又以极快的速度“嘭”地一声重重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可闻。
被推进来的女人穿著昂贵黑金和服,此刻有些凌乱,她勉强站稳,抬起头,露出一张四季透绝不可能认错的脸一妆容精致,眉眼间带著惯有的高高在上,此刻却混杂著惊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春宫阳华!
“怎么会是你?!”四季透和春宫阳华几乎同时脱口而出,语气里充满了同样的震惊和荒谬。
四季透是完全没想到秋月文会把春宫阳华也弄到这里来。
而春宫阳华在看清四季透的瞬间,先是愕然,隨即像是想明白了什么,脸上瞬间布满了寒霜,眼神锐利得如同冰锥,狠狠刺向四季透。
“四季透!是你和秋月联合起来搞的鬼?!”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拔高。
“我还想问你呢!”四季透也没好气,“我一醒来就到这了。”
听见这个回答,春宫阳华冷静了点,开始迅速观察起这个共同的囚笼。
隨后,春宫阳华做出判断,这是一个完全封闭、隔音极好的空间,那扇门厚重得恐怕用炸药都难以轻易炸开。
“秋月————你到底想干什么?”春宫阳华咬著牙,低声咒骂了一句。
她比四季透更了解秋月文的行事风格,也正因为了解,才更觉得心底发寒。
那个女人,从来不做无意义的事。
就在这时,对面墙上那台一直暗著的巨大显示屏,突然“滴”一声亮了起来o
柔和的白光闪过,屏幕上浮现出几行简洁却让人心惊肉跳的文字,伴隨著一个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朗读:
【规则告知】
1.此房间已完全封闭,外部无法打开。
2.唯一离开条件:室內二人发生亲密关係,次数为九。
3.资源补给將於24小时后通过传递口提供。
4.请尽情发泄你们的欲望吧。
文字和语音重复播放了三遍,然后屏幕再次暗了下去,只留下那句“发泄你们的欲望吧”仿佛还在空气中迴荡,带著一种令人作呕的戏謔。
四季透:“6
”
春宫阳华:
”
”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房间。
四季透感觉自己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一半是荒谬,一半是愤怒。
“开什么玩笑?!”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这算什么?强制配种吗?姐姐的恶趣味已经发展到这种令人髮指的地步了吗?!
与他纯粹的震惊和愤怒不同,春宫阳华在最初的僵硬之后,脸上闪过错愕、
羞恼。
但很快,一种更深沉的、混合著瞭然和讥讽的表情浮现出来。
她並没有像四季透那样情绪外露,反而像是瞬间看穿了某个棋局。
春宫阳华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原来如此————秋月,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少女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在四季透身上,那眼神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慌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评估商品般的冷静,以及一丝被算计后的屈辱和————认命?
“真是————被算计得彻彻底底啊。”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將胸腔里的怒火强行压下,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在四季透惊悚的目光中,春宫阳华用一种近乎平铺直敘的、谈论公事般的口吻,对他说道:“脱衣服吧。”
“啊???”四季透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大步,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双手甚至不自觉地做出了一个防御的姿势,“喂!你————你怎么这么快就接受现状了啊?!而且我姐姐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吗?这么听话?我们————我们肯定还有別的办法出去啊!”
他无法理解春宫阳华的思维模式。
这难道不该是齐心协力寻找漏洞、设法联繫外界、或者至少先骂上秋月文三天三夜的时候吗?
怎么就直接跳到执行环节了?!
春宫阳华看著他这副如同受惊小动物般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和轻蔑:“別废话了。我比你更了解秋月。她说到做到,而且,她既然布了这个局,就绝不会留下任何明显的破绽。”
她的目光扫过那扇厚重的门和光滑的墙壁,“你不脱,你以为我们能出得去?
“”
“可我並不急著出去!”四季透试图挣扎。
“但我急。”春宫阳华的声音冷了下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的时间很宝贵,没空陪你在这里玩这种无聊的抵抗游戏。外面还有无数事情等著我处理,每在这里多待一分钟,都是巨大的损失。”
四季透被她话里的现实和冷酷噎住了。
是啊,对於春宫阳华这种分分钟上下亿生意的大財阀来说,时间確实是真正的金钱。
可他呢?他就要为了她的“时间宝贵”,牺牲自己的节操?!
“看来我姐还真是把你拿捏得死死的。”四季透忍不住讽刺道,试图找回一点主动权。
春宫阳华没有理会他的讽刺,只是向前逼近了一步,虽然身高不及四季透,但那久居上位的强大气场却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所以,你的选择呢?是继续浪费时间,还是乾脆一点?”
四季透的大脑一片混乱。
理智上的抗拒,责任的束缚以及对秋月文此举真正目的的深深困惑交织在一起。
和春宫阳华?我真做了,要怎么面对冬雪和樱,光是想想都让他觉得头皮发麻。
见四季透依旧僵立不动,脸上写满了抗拒和犹豫,春宫阳华眼中最后一丝耐心也耗尽了。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带著几分自嘲的笑容,说出了让四季透毛骨悚然的话:“如果你实在下不了决心,我不介意让秋月给你来一针助兴的东西。
我想,她应该很乐意提供这种“贴心”服务。”
春宫阳华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要不要加杯咖啡”一样自然,但话里的內容却让四季透瞬间如坠冰窟。
现在的四季透毫不怀疑,秋月文绝对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