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縉昭手上都是练武留下的茧子，小猫这一下没用全力，只在他手背上留下了两个小尖牙的牙印。

“小猫过来。”

明朗此时从內室出来，小猫立马从秦縉昭怀里跳出来，小跑著朝著主人飞去。

“殿下。”

秦縉昭习惯性的请安，收穫了明朗的一记白眼。

“本宫还以为你长脑子了，不想你拖了这么久还是来赴约了。”

明朗轻嗤一声，抱著小猫坐在茶桌旁。

提起酒壶的时候，才发觉酒水都喝完了。

“去给本宫要两壶陈酿上来，再来两碟子小菜。”

秦縉昭习惯了顺从殿下的意思，应声退下。

明朗坐在茶桌旁，慵懒的斜倚在小几上。

在等著秦縉昭拿酒上来的时候，找小猫要了点东西。

小猫听完挠了挠脑瓜子，朝著主人比划了一下。

“那就去找小狗要吧，母皇总是要知道的。”

小猫搞不懂人类的情绪，每当它以为自己参悟了的时候，主人总是能给它带来些新的见识。

心里这么想著，对於主人的要求，小猫说不出一个不字。

秦縉昭拿著东西上来的功夫，明朗酒壶里剩下的那个底都喝完了。

“怎么从本宫身边走了，做事都没有从前勤快了。”

秦縉昭將拿上来的吃食和酒水在茶桌上一一摆好，还將饭桌上的那些瞧著殿下像是只吃了几口的饭菜都撤了下去。

这些东西在屋子里放久了，容易生味。

“坐下，给本宫说说离了本宫的日子过得如何。”

明朗亲自上手给秦縉昭倒酒，盯著他脸上那明显的伤痕看了一会儿。

在秦縉昭眼神躲闪的时候，才收回视线。

两人就这样坐在窗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閒聊著，对於秦縉昭离开她之后的生活，明朗大抵能猜得到。

明朗也不瞒著，將那两人的事情和秦縉昭说了。

“多谢殿下好意，臣知道了。”

瞧著他这副对万事淡然的態度，明朗不悦的眉头蹙起。

“然后呢，別告诉本宫这两人商量著毁了你，你知道后，就只是一句知道了？”

明朗都想当著秦縉昭的面说，以后出去了，別说在她身边混过，简直丟人。

秦縉昭沉默了一瞬后，举杯向殿下敬酒：“多谢殿下告知，臣会將此事处理好，不叫殿下为难。”

说实话，都这个时候了，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能让明朗觉得为难的了。

她光天化日炸了林侍郎府，现在大理寺、刑部、御史台没日没夜的审问著，諫院的人也在太和殿外跪过了。

这世上让她为难的人，下场都不会太好。

“你可知他们想做什么？”

明朗想起上来的时候，听到的那两句话。

“臣知道。”秦縉昭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脸上那道疤伤得极重，过去这么久了，这屋子里的光线暗淡。

那道从眼角一直衍生到嘴角的疤痕却格外明显。

“他们不是第一次了，你......”

明朗话到嘴边最终还是懒得说了，能知道那两人打的什么主意，还赶著送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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