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沈鳶吃醋 烈瘾
那天晚上沈鳶把阮棠的事告诉了夜梟。夜梟听著,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在她背上慢慢拍著。
“梟爷,你说她会回来吗?”沈鳶的声音很轻。
夜梟想了想。“不会。”
沈鳶抬起头看著他,“为什么?”
夜梟看著她,“阮叔不会让她回来,而且她那么爱面子,过得不好,即使烂在外面,也不会主动回来让人看笑话”
“哦,你倒是对她很了解呀”
她把声音放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像是在法庭上宣读一份关键证据。
夜梟低头看著她。她的眼睛在灯光下亮亮的,嘴角压著一丝笑意,但压得不太成功,已经从眼角眉梢往外溢了。
“连阮家怎么想的、阮棠怎么想的,你都一清二楚。”
夜梟看著她,没有说话。他的表情还是那张面具,冷硬的,没什么裂纹。但沈鳶注意到他拍她背的手停了一下,停在她肩胛骨的位置,然后继续拍,节奏比刚才快了一点。
“梟爷?”
“没有。”
“没有?”沈鳶从他胸口爬起来,盘腿坐在床上,双手抱在胸前,歪著头看他,“那你分析得头头是道?连她为什么不回来都知道?我都没想明白的事,你一听就懂了?”
夜梟靠在床头,看著她。她穿著一件奶白色的睡裙,头髮散在肩上,盘腿坐在被子上的样子像一只兴师问罪的小猫。她的眼角微微上挑,嘴唇抿著,但嘴角那个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觉得有点別的什么。她吃醋的样子他见过,但每次见都觉得新鲜。她不吵不闹,不摔东西不冷战,而是盘著腿坐在床上,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一条一条摆证据,像在审一个她明知道无罪的人。她不是在怀疑他。她是在逗他,也在逗自己。她想听他把话说得更明白一点,把“没有”这两个字揉碎了讲给她听。
“沈鳶。”他叫她的全名。
“干嘛。”她把下巴抬起来一点。
“你在吃醋。”
“我没有。”沈鳶矢口否认,语速极快,“我在合理质疑。吃醋和质疑是两个概念,梟爷你不要混淆视听。”
“你在吃阮棠的醋。”夜梟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
沈鳶瞪著他。瞪了三秒。然后她忽然泄了气,把抱在胸前的手放下,整个人软下来,像一只炸了毛又被顺好的猫。“好吧,一点点。”她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很小很小的缝隙,“就这么一点点。”
夜梟看著她那两根手指之间的小缝隙,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他动了。
他没有继续解释。没有说“我和她什么都没有”,没有说“你別多想”,没有说那些他觉得多余而她其实也不需要听的废话。他的手握住她的手腕,不轻不重,刚好把她整个人拉过来。沈鳶还没来得及反应,后背已经贴在了床垫上。
他覆上来的时候,她本能地抬手抵住他的胸口。掌心下面是他的心跳,稳而有力,和她刚才靠在上面听到的节奏一模一样。但他的体温已经变了——不再是平时那种不温不凉的沉稳,而是烫的,像一块被火烤过的石头。
“梟爷——你干嘛——”她的声音有点慌,但眼睛里的笑意还没来得及完全收走。
“你不是合理质疑吗,”夜梟低头看著她,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扫过她的耳廓,“我给你一个合理的答覆。”
沈鳶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根红到耳尖,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什么答覆——你还没说——”
“说了,你不信。”他低下头,嘴唇贴著她的耳垂,声音沉而哑,像砂纸磨过木头,“换个方式。”
沈鳶想反驳,想说这算什么答覆,但她的反驳还没组织好就被他堵回去了。他的手已经找到了睡裙的拉链,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精准得让她没有退路。他的嘴唇从她耳垂移到嘴角,再从嘴角移到锁骨,每一次触碰都像在盖一个章——这里,我的。这里,也是我的。这里,一直都是我的。
“夜梟——”她好不容易挤出两个字,声音已经碎得不成型。
“叫老公。”他纠正她,语气里带著一丝极淡的、只有她能听出来的得逞。
“哼——你公报私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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